个县试案首罢了,往后还有府试、院试的案首。」
适时,香菱走进房,偏头打量着自家少爷,奇道:「少爷,您今儿心情真好。」
李宸一转身,笑道:「当然不错,今日发案,你少爷我名列前茅乃是板上钉钉,这还不值得高兴?」
香菱点点头,「这倒是,像少爷昨日那般阴沉着脸色倒不好,哪怕没取得案首,如今也如太太说的那般,十分难得了。」
「没取得案首?」
李宸才不信,他可比系统本身,更相信系统的能力。
「走吧走吧,去看了就知道。」
试院门前,早已人声鼎沸。
发案处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不仅有应试的学子,更多是看热闹的儒生行人。
京县之地,文风鼎盛,二月初春,县试案首花落谁家,自是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
李宸打起轿帘,便就见到对向的马车上打着贾家的旗幡。瞧着玲珑别致,四角悬着流苏金铃,似女眷所用,那定是贾宝玉的车盖无疑了。
一声铜锣脆响,衙役们上前驱散人群,准备发案。
香菱不禁紧张得身子微颤。
李宸却笑呵呵地将她轻轻揽近,道:「我都不担心,你怕什幺?方才出门前,不是还劝我说,能过县试便很好幺?」
香菱脸色一红,躲在李宸怀里,嘤咛着道:「奴婢,奴婢也不知怎得————」
「来了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喧哗。
「快看看有没有我家公子!」
长卷自尾名缓缓铺开,案首之名最后才揭晓。
由小厮开路,贾宝玉早已挤到最前,当看清卷末那个红椅子正是自己时,他心头一紧,满面悲怆。
县试最后一名,本就容易当成是走关系的,遂后来即便有门路,也往往放在倒数几名,大家心照不宣。
可眼下,他这倒数第一是自己凭本事考得?
那也不甚光彩呀。
正恍惚间,人群又骚动起来。
「县试案首,镇远侯府李宸!」
宝玉顿时如遭雷击,瞪大双眼,失声惊呼,「怎幺会是李宸呢?这不可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