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奶奶,不是银钱的事儿。实在是……府中规矩如此。还请这位奶奶不要为难小的……再说这会子早有太医去瞧了——”
“……贾家的太医谁不知是怎么回事儿?这二位乃是鹤年堂的丁郎中、乔郎中,一个擅內,一个擅外,可不比贾家的强了百套?”
邢夫人身旁的条儿听著实在不像话,赶忙道:“大太太来了。”
门外顿时为之一静,邢夫人到得角门前,便见一身大红的女子蹙眉红著眼儿立在角门前,身后又有一身鹅黄,面相与其七分相类的女子,再往后又有个十二三的眼熟姑娘家。
邢夫人自是见过尤三姐、尤二姐的,那尤三姐见了邢夫人,顿时鼻子一酸跪伏在地,道:“姨妈,快让我们姊妹见见他吧!”
邢夫人想起陈斯远人事不知的情形,顿时鼻子一酸也红了眼圈儿,当下也没了吃味的心思,赶忙搀扶了尤三姐道:“好孩子,都是好孩子,来,都隨我来!”
当下引著尤三姐一行又往內仪门行来。少一时到得向南大厅前,邢夫人自去与王夫人、薛姨妈等言说,转头儿又与尤三姐道:“內中人多,不好都进去,你们挑一个隨著郎中进去就是了。”
这等事儿尤三姐素来当仁不让,便頷首道:“我领著两位郎中进去!”
尤三姐扭身与尤二姐、晴雯交代一嘴,便引著丁道简与乔世平二位进了大厅里。
尤三姐只扫量一眼內中性情,顿时捂著嘴呜咽起来。莫说是宝姐姐,这会子黛玉与邢岫烟也都哭肿了眼睛。
那邢岫烟与陈斯远两情相悦且不说,黛玉这些时日逐渐对陈斯远有了改观,见其遭此厄事,自是心疼不已。
此时鲍太医拿了匕首满面踌躇,说道:“鄙人要动刀了,还请几位姑娘避一避吧。”
凤姐儿瞧得好一阵心悸,紧忙推搡著宝釵、黛玉、邢岫烟、李紈,连同刚进来的尤三姐,一眾女子又悲切著出了向南大厅。
那鲍太医刚要动刀,乔世平便上前道:“仁兄且慢,此创口须得仔细了,一不小心切破血脉,只怕神仙也难救。”
鲍太医狐疑著问道:“这位仁兄是……”
丁道简盯著那乌黑短剑,隨口道:“此乃我鹤年堂的乔世平。”
鲍太医本就是赶鸭子上架,闻言顿时惊喜道:“原来是乔兄,乔兄乃外创圣手,不若请乔兄动刀?”
“好说好说。”
乔世平不疾不徐净了两遍手,又从隨身药箱里寻了各类小匕首,蘸了烈酒,又在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