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若好生教养了,说不得来日也能光耀门楣呢。”
话音落下,薛姨妈附和两句,隨即凤姐儿、贾母都对贾兰讚不绝口。
那李紈瞧著王夫人,心下只觉不妙,旋即便听王夫人笑著说道:“这兰哥儿每日往远哥儿新宅往返,虽路途不远,奈何兰哥儿到底年岁还小,我瞧著身子骨也单薄了下。眼下天热还好说,待到了数九寒冬,只怕不妥啊。
”
扭头看向贾母,说道:“老太太,若依著我,不若將那先生请进家来,如此也免了兰哥儿劳顿之苦。”
贾母笑道:“太太说的在理。”
王夫人又道:“还有一事要与老太太说呢。”
“哦?”
王夫人笑吟吟说道:“也不知是哪个没起子的传得瞎话,说我只紧著宝玉,却將亲孙儿兰哥儿忘在了一旁。我初听这话儿自是气恼了半晌,可回头儿一琢磨,未尝没有道理啊。
老太太也知宝玉便是个魔星,三两日便要折腾出祸端来,可不就惹得我牵肠掛肚?如今他年岁渐长,瞧著倒是安稳些了,我便想著,来日將兰哥儿接到房里来,也教养上一阵儿。”
李紈蹙眉抬眼去看王夫人,那王夫人却只盯著贾母。李紈又悲切扭头去看贾母,谁知贾母脸上虽笑容僵硬,却半晌说不出话儿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