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求,只求不亏本,每年有个二三千银子的出息就好。”
陈斯远笑著点头。
眼看时辰不早,凤姐儿便上了马车。陈斯远领了小廝庆愈,二人骑马行在前头,当下一行人等出了荣国府,兜转著往北而行,一逕往那城外工坊而去。
待巳时过半,一行人等便到了工坊左近。此地有水环绕,往北二、三里有一庄子,此间用木柵栏围了围墙,內中有草房三十几间,唯独一派午间砖瓦房用作库房之用。
院儿中囤积了煤山,又有僱工扛著东洋採买而来的硫磺往库房里运送。
黛玉何曾瞧过这等热闹场面,当下便与两个丫鬟在车上嘰嘰喳喳说將起来。
陈斯远到得地方翻身下马,扭头与车里的凤姐儿说了几句,便又到黛玉车前说道:“內中杂乱,妹妹瞧个热闹,过会子往四下游逛游逛就是了。”
內中黛玉轻声应下。
此时工坊的掌柜急急跑出来,口中连说怠慢。此人原是凤姐儿麾下的庄头,因无人可用,此番方才赶鸭子上架做了此处掌柜。
凤姐儿下得车来,事无巨细问过那掌柜的,掌柜的一一言说,偶尔答不上来,便紧忙寻了匠人来分说。
凤姐儿眼见还算周全,便勉励了几句。及至正时辰,工坊大门前挑了竹竿,掛起大红鞭炮,那掌柜的嚷了声『吉时到』,便有僱工点了引信。
须臾间鞭炮噼啪炸响,內中僱工齐声喝彩,便是附近庄子里的庄户也凑过来瞧热闹。
凤姐儿行事爽利,当即命平儿散了几吊钱,惹得一应人等疯抢、恭贺,这才与陈斯远走马观一般往內中巡视了一圈儿。
眼见炭火升起,僱工又將一桶桶的胶乳倾倒在槽子里,二人这才起身去了前头草棚吃茶。
须臾光景,浓重的硫磺味传来,凤姐儿呛得直皱眉头。
忍不住说道:“这硫磺刺鼻……人若是待久了,岂不要呛坏了?”
不待陈斯远言说,掌柜的就道:“远大爷早有准备,”说话间寻了个胶乳面具来,口鼻处又有管子相连。待递送给凤姐儿,掌柜的就道:“入內搅拌之人,都要戴了此物,且每次不得超过半个时辰。”
凤姐儿摆弄了一番,就笑道:“还是远兄弟心思巧。”
当下打发了那掌柜的退下,凤姐儿这才与陈斯远道:“多亏了远兄弟点拨、转圜,我如今方才有了些底气。”
旁的且不说,两个新帐房甫一上任,立时揪出来库房的错漏,逼得周瑞到底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