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连宝姐姐也打趣了一嘴,惹得黛玉先是瘪了嘴,旋即自个儿又笑了。
李紈也不敢去看陈斯远,只道:“雅得紧,只不知三妹妹这社是什么名堂?不拘什么名堂,我不大会作诗,好在月例不少,此番便先凑个五十两来算作用度可好?”
此言一出,除了陈斯远,眾人都诧异得紧。李紈素来俭省,虽月例银子是头一等,可探春等却从没想过打李紈的秋风。不想此番她自个儿登了门,反倒要出银子办社。
这要起社,总不好可著陈斯远一只羊薅,银子自是多多益善,探春欢喜不已,赶忙应下。
谁知李紈兀自不罢休,又道:“单我一个只怕不够支应的,我看不若將凤丫头也拉了来,往后用度岂不就足够了?”
探春一琢磨也是,道:“好主意,待咱们商议好了章程,便去前头邀凤姐姐去。”
探春又记起陈斯远先前所说,便道这社也不拘诗词歌赋,手球、蹴鞠、毽子俱都囊括其中。
眾人听了纷纷叫好,只道如此一来大傢伙都能热闹著参与其中。
正说话间,忽而翠墨打了帘櫳,笑著道:“瞧瞧是谁来了?”
陈斯远笑著回首,便见一嫽俏姑娘家噙笑入內,同是一双水杏眼,面相与宝姐姐三分掛相,眸中少了沉练,却多了几分天真烂漫。瞧年岁不过十一、二,到得近前四下一福,欢喜著说道:“可是要起社?我却来得凑巧,不想才安置下来便有这等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