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叠。
陈斯远心下纳罕不已,也不知宝姐姐、林妹妹两个说了什么。
雪雁与鶯儿守在门前,遥遥一福,便笑著打了帘櫳,又往內中道:“宝姑娘,远大爷来了。”
不料话音落下,那廊下鸚鵡就嚷道:“雪雁,姑爷来了,快打帘子!”
陈斯远愕然止步,內中也是一静,隨即便有黛玉气急败坏道:“好个宝丫头,看我今儿个不给你个好儿!”
“咯咯咯……誒唷唷,好妹妹,快饶了我这一遭吧……咯咯咯……”
陈斯远挪步入內,便见宝姐姐、林妹妹两个在书房里闹做一团。宝釵最怕痒,偏生被黛玉不停地抓挠腰间,她便好似麵团也似瘫软在地。
黛玉许是气急了,兀自噘著嘴不肯停手。
直到紫鹃看不下去咳嗽了一声儿,黛玉抬眼瞧见陈斯远,这才不情不愿住了手。
宝姐姐兀自笑个不停,待鶯儿凑过去將其搀扶起来,这才笑指外间的鸚鵡道:“这扁毛的好生伶俐,我方才不过提了一嘴,谁知它竟记下了。”
宝姐姐话音才落,那紫鹃便掩口笑著推了一把身旁的鶯儿,道:“鶯儿,还不给姑爷倒茶去。”
鶯儿瞠目『哈』了一声儿,隨即便有黛玉咯咯咯笑个不停,反倒將宝姐姐闹了个红脸儿。
陈斯远噙了笑,看看宝姐姐,瞧瞧林妹妹,只觉心下熨帖。混跡此间数年,宝黛齐聚身前,可算是一偿宿愿了。
宝黛两个又嬉闹一场,这才止住笑,正儿八经请了陈斯远落座。
本道是打趣之语,谁知雪雁沏了茶来,果然催著鶯儿奉上。鶯儿自是嬉笑著奉了茶来,惹得宝姐姐娇嗔不已,却到底自个儿也笑了。
陈斯远便问道:“两位妹妹方才说什么呢,听著极热闹。”
黛玉张口道:“宝姐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宝姐姐道:“我不过隨口提个醒儿,容儿爱听便听,不听便当没听过就是了。方才只顾著求饶,这会子又来反唇相讥,仔细你的皮!”
黛玉歪头笑道:“我虽气力不如你,可闹起来你却不是我的对手!”
宝姐姐顿时气结,瘪著嘴说不出话儿来。盖因她实在怕痒,偏生四下都是痒痒肉,是以每每闹將起来,到最后都是她先遭受不住。
宝姐姐不想说这个了,便转而道:“社才起来,四妹妹便要告假一年呢。”
陈斯远讶然道:“这是怎么个说法儿?”
黛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