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廉不知,郡主不喜大蒜,王爷万般无奈,这才用了那新药……不过孝廉放心,先前自有人试过药了的。”
陈斯远便道:“我手头倒是还有富余,劳烦稍待。”
陈斯远立马到得仪门前寻了婆子传话儿,过得半晌,红玉便又送来几个瓷瓶。陈斯远收好,返身回来给了那侍卫,那侍卫正待告辞而去。
陈斯远忽而开口唤住,忍不住低声问道:“这个……敢问寿安郡主庚齿几何啊?”
侍卫古怪地瞥了陈斯远一眼,道:“郡主如今才四岁,孝廉问这个做什么?”
陈斯远顿时舒了口气,胡诌道:“这是药三分毒,郡主年纪还小,劳烦告知王爷,此物还是莫要多吃为好。”
“原来如此,在下定当面陈王爷。”
侍卫拱手作別,出门打马而去,自是不提。
陈斯远则暗忖,看来自个儿是想多了……不然还得费心思琢磨怎么推拒燕平王的好意。他前途大好,可不敢与皇室宗亲粘上姻亲,不然哪里还有前程?
扭身而回,本打算还去芦雪庵,谁知遥遥便瞧见贾母领著丫鬟、婆子往芦雪庵而去。陈斯远懒得与老太太勾心斗角,当下乾脆回了清堂茅舍。
到得这日下晌,香菱红著脸儿雀跃而归,素日里她是个嫻静少话儿的,这会子却成了话癆,嘰嘰呱呱说个不停,显是高兴坏了。
陈斯远便道:“你也別急,都是轮流做东道,总有轮到咱们那天。”
香菱有月例银子,平素也不用钱请婆子从外头带脂粉,当下便笑道:“这可好,那我仔细算算,回头儿须得仔细谋划了,免得到时候闹了笑话。”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日夜里香菱颇为动情,极尽痴缠之能,自不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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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转过天来,陈斯远一早儿又往薛家老宅而来。
这日是小祭,陈斯远留在前头倒座厅里,需要答对的宾客不多。內中只薛蝌一个,不见贾璉踪影。
陈斯远暗忖,八成贾璉是得了大老爷吩咐,去办石呆子一事去了。
过得晌午,鶯儿来前头叫,陈斯远这才得空往后宅而去。到得后院儿正房里,薛姨妈与宝釵正说著话儿,见其来了,宝釵忙起身避了出去。
只错身之际剜了陈斯远一眼。
陈斯远略略蹙眉,心下便有了成算。
果然,待一应人等都退下,內中只余薛姨妈与陈斯远,薛姨妈便道:“薛蝌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