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贾璉岂会不愿?且不说张金哥容貌姿色,单是那两桩罪过贾璉就担不起。
“侄儿乐意。”
“好,为今之计,只有求了老太太允许,选个妥帖日子,儘快將张金哥接进府中。”
眼见贾璉犹疑不定,下边儿陪坐的夏金桂道:“璉二哥不用发愁,听闻过两日老太太一行要往能仁寺上香祈福,到时候凤姐姐定要隨行。二哥不若寻个由头不去,正好趁著那日將张姐姐接回府中。”
贾璉顿时眼前一亮,心道这主意不错,到时候木已成舟,凤姐儿就算再噁心也得捏著鼻子认了。
王夫人又道:“凤丫头跋扈,张金哥才来,只怕要挨了欺负。我看你那后院儿还空置著一排屋舍,不若腾出来留给张金哥。”
凤姐儿院儿后罩房一排六间房,如今是堆放了杂物,单有一角门连通內外。若是张金哥住进去,与凤姐儿分居前后,也不怕凤姐儿见天寻了由头折腾张金哥。
贾璉果然大喜,拱手道:“此去荣庆堂,老祖宗必定数落我,还请太太无论如何都要帮衬几句。”
王夫人笑眯眯道:“都是一家人,我是瞧著你打小儿长起来的,別看凤丫头是我亲侄女,可这事儿她不占理,我必定帮著你说话儿。”
贾璉喜出望外,自是打躬作揖连连。当下一行人又往荣庆堂去,那贾母被王夫人、薛姨妈吹了好些时日的风,如今听闻贾璉早与人私相授受,顿时臭骂了贾璉一通。
又有薛姨妈、王夫人帮著转圜,不过三言两语也就应承了此事。
於是待转过天来,贾璉因偶感风寒,下晌便打发小廝与凤姐儿交代,明日能仁寺上香,他就不过去了。
凤姐儿得了信儿嘀嘀咕咕半晌,只是腹誹贾璉果然没用,並未多想。原本贾璉隨行,这前后打点自是要贾璉来。如今贾璉抱恙,这等事儿便只能託付陈斯远。於是凤姐儿便打发平儿去知会。
平儿往清堂茅舍走了一趟,陈斯远自是应承下来。待平儿回程之时,正瞧见太太身边儿的玉釧儿扯著红玉在玉皇庙后身嘀嘀咕咕说著什么。
听见脚步声,二人赶忙分开,玉釧儿低声道:“劳烦你转告远大爷。”
红玉不叠点头,又偷偷摸摸塞过去一个荷包。玉釧儿怔住,赶忙推拒道:“姐姐,我说这些不是为了银子。”
红玉笑著將荷包塞进其汗巾子里,道:“我知道,只是我们大爷说了,你过几年也要为自个儿谋算出路,须得多存些银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