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怎地这般知情识趣?当下紧忙附和道:“正是这个道理,你操劳出一身病,我可都瞧在眼里呢。”扭头唬著脸儿盯著贾璉道:“璉儿,你怎么说?”
贾璉还能说什么?自是应承不叠。
当下贾母又发落贾璉往宗祠抄孝经十遍,以示惩戒,此事就算揭过。凤姐儿自去往自个儿院儿而去,这张金哥既为妾室,过门第二日总要给凤姐儿敬茶。
暂且不说凤姐儿情形,却说眾人散去前,贾母又问过探春情形,听闻其果然惊嚇到了,便嘮叨嘱咐了一番,这才打发了眾人,独留下陈斯远应答。
贾母便道:“远哥儿,昨儿个探丫头的事儿可查出端倪了?”
陈斯远摇摇头,道:“晚辈已打发人將碎裂的车厢抬了回来,过会子正要去查看一二。”
贾母蹙眉道:“车夫如何说?”
“一问三不知,看样子不似作偽。”
贾母蹙眉不已,暗忖莫非真是意外不成?可不拘如何,总要敲打一下王夫人了,免得其愈发肆无忌惮。
於是便道:“既如此,你便先查著,总要对探丫头有个交代才好。”
陈斯远应下告退,自去前头查看车辕残骸。
贾母思量一会子,吩咐鸳鸯几句,鸳鸯便去房里,寻了几张身契来。贾母仔细检视一遭,递给鸳鸯道:“你走一趟,给凤哥儿送过去。”
鸳鸯是心思伶俐的,仔细想想那几张身契,那可都是府中的管事儿。这身契落在二奶奶王熙凤手里,就等於將这几个管事儿的身家性命一併都给了二奶奶。如此一来,二奶奶自然实权大涨。
鸳鸯也不点破,当下便往凤姐儿院儿而去。
却说凤姐儿院儿里,凤姐儿粉面含霜,瞧著面前张金哥略略蹲踞了敬上茶来。
许是过了一会子了,平儿眼见凤姐儿还不叫起,赶忙低声道:“奶奶,张姨娘敬茶呢。”
凤姐儿回过神来,心下暗自腹誹,这张金哥模样周正,瞧著倒不是那等惯会勾搭人的狐媚子,却不知其本性如何。
当下接过茶盏,做样子般呷了一口,道:“妹妹快起吧。你既来我房里,往后便是自家姊妹,咱们须得齐心协力才好。”
张金哥起身道:“奶奶既吩咐了,我往后定本分行事,一准儿不会惹是生非。”
凤姐儿才点头,便有秋桐打了帘子进得內中,瞥了张金哥一眼便冷笑道:“奶奶可別被这狐媚子哄了去,生得一副周正模样,还不是背地里勾搭了二爷?也不知二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