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起子趋炎附势之徒,只怕往后这家业更不好管了。”
迎春笑而不语,她性子不似三妹妹探春那般刚强,行事也不会如探春那般强压。左右不过是借力打力、见招拆招,保准来日太太吃了哑巴亏却有口难言。
……………………………………………………
却说陈斯远离了秋爽斋,又去了对面的瀟湘馆一趟。有两日没来寻黛玉,二人自然说了半晌。
期间听闻张家人巴巴儿送来嫁妆,顿时心下鄙夷不已。那张金哥离了守备府之后独自过活,可见张家人並不待见张金哥。此番入荣国府为贵妾,立马上门攀附,趋炎附势的嘴脸可见一斑。
与黛玉说过半晌,陈斯远告辞而去,回得清堂茅舍半晌,便有小丫鬟芸香来回。说是贾璉还好,与张老爷和顏悦色,相谈甚欢;反倒是张金哥冷著一张脸自始至终没言语,直把张老爷气了个仰倒。
赏了芸香一串钱,陈斯远蹙眉暗忖,这尤二姐换做了张金哥,二人性情全然不同,凤姐儿如今心思又都在夺掌家权上,只怕张金哥的命运也与尤二姐有了不同。
胡乱思忖一番,陈斯远便暂且將此事撂在一旁,转而一心琢磨著如何对付那阴毒的胡嬤嬤。
这等阴毒之事,须得寻个妥帖的人操办才好。奈何陈斯远思忖了半晌,身边大抵只有红玉、芸香能用,偏生陈斯远捨不得让红玉沾染腌臢事,那芸香又年岁太小,只怕行事不稳。
正苦恼之际,忽而有五儿来回:“大爷,宝姑娘打发鶯儿姐姐来送雪酪了。”
“哦?”
方才应了一声儿,便见鶯儿提了个小巧食盒入內,放置在桌案上笑道:“远大爷,我家姑娘得了一些雪酥,姑娘知大爷爱吃这一口,便打发我来送一碟来。”
陈斯远眼前一亮,笑著道:“回去代我谢过宝妹妹。是了,鶯儿,你且隨我来书房,有些话儿要与你说。”
鶯儿欢快应了一声儿,隨著陈斯远进了书房里。
陈斯远目光灼灼瞧了鶯儿一眼,直把鶯儿瞧了耳热心跳。她比宝姐姐还要长一岁,又情知来日自个儿必定隨著宝姐姐嫁给陈斯远,这心下难免便存了一些心思的。
於是便赧然道:“大爷……別,別这般瞧著我。”
陈斯远扯了鶯儿的手落座,温和道:“鶯儿,我且问你,如今府中可还有聚赌之事?”
鶯儿压低声音道:“自然是有的,都是夏金桂身边儿的胡嬤嬤出面儿笼络人手,趁著半夜去园子外的一处偏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