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偿所愿。”
王夫人笑著道:“探丫头聪明著呢,我今儿个打发胡太医过去,她便大抵知道了我的心思。”
夏金桂笑著道:“太太这般安排还是显露了行跡,莫不如依著我,在那饭食里动手脚呢。”
王家好歹也算是高门大户,王夫人立时摇头道:“不行,此例不可开。若此例一开,府中人人自危,只怕再没安生日子了。”
夏金桂心下直翻白眼,道:“也是太太悲天悯人,我往后还要跟太太多学学呢。”
王夫人笑著应下,又说道:“探春卸了差事,这两日你与李氏先管著,待过几日我再寻迎春说道。”
“是。”夏金桂笑著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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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两日。
却说这日入夜,夏金桂与宝玉几番亲昵,直到麝月来催,宝玉方才擦了嘴上的胭脂,说道:“那我明儿个再来瞧妹妹。”
夏金桂娇嗔不已,惹得宝玉好一番哄劝,这才彼此別过。
夏金桂打发了宝蟾提了灯笼去送,这人一走,便有胡嬤嬤凑过来道:“姑娘撩拨撩拨就是了,可不好婚前便失了清白。”
夏金桂道:“我又不傻,没名没分的,哪里会让他得手?倒是宝蟾……若他果然忍不住,我便让宝蟾去陪。”
胡嬤嬤笑道:“姑娘好算计,如此一来,宝蟾一过去便是妾室,定会將袭人那小蹄子比下去。”顿了顿,又道:“更深露重,我这就去了,姑娘早些歇息。”
“嬤嬤稍待,”夏金桂回身寻了匣子来,抓了一把银稞子塞给胡嬤嬤,道:“这赌局既不能总贏不输,也不能总输不贏,嬤嬤今儿个抬抬手,也让那些奴才得些好处。”
“就听姑娘的。”
胡嬤嬤寻了披风繫上,自个儿提了灯笼便离了怡红院。她绕大观园兜转而行,打西角门出了园子,行不多远便到了一处僻静厢房。
探手敲了敲,內中有人问话,胡嬤嬤答了几声儿,门扉开了一角,露出內中灯火,这才紧忙闪身进了內中。
这內中早已聚了十几个丫鬟、婆子,见了胡嬤嬤自是好一番数落其来得迟了。胡嬤嬤四下赔罪,紧忙寻了骨牌、骰子,一时间低低吆喝声四起,又有酒肉伺候。
那胡嬤嬤蓄意放水,聚赌的眾人果然得了实惠,一个个眉开眼笑。便有个外院的管事儿婆子递过来一盏茶道:“你今儿个运道不好,就不劝你吃酒了,且迟一盏茶解解渴。”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