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两银子,由著黛玉在自个儿的瀟湘馆操办就是了。
不用请说书女先生、戏班子,置办两桌席面才多少银钱?算算有二十两就顶好了,余下银钱,贾母是存了贴补黛玉之意。
黛玉却不管贾母如何作想,能自个儿操办生儿宴席,黛玉可是欢喜了好一会子,以至於夜里翻来覆去的,一直没睡安稳。
於是乎到得生儿这天,黛玉迷迷糊糊醒来,住香、祷词,往各处长辈见了礼,得了生儿贺礼,便哈欠连天迴转瀟湘馆。
甫一褪去披风,便有宝釵、探春、惜春一併寻来。
宝姐姐眼见黛玉满脸倦怠之色,顿时愕然道:“好好儿的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大丫鬟雪雁掩口笑道:“姑娘打昨儿个从荣庆堂回来,便琢磨著今儿个怎么过才有趣,一会儿列菜谱,一会儿琢磨顽乐,闹腾到后半夜走了觉,可不就要睏倦了?”
惜春不由得艷羡不已,说道:“真真儿羡慕林姐姐能自个儿操办生儿宴。”
探春用胳膊肘懟了下四妹妹,道:“非常之时、权宜之计,自个儿操办不过图个新鲜,没看老祖宗都觉著亏欠了林姐姐的?”
惜春却道:“说书、唱戏,来来回回就那些,一年好几回,我早就腻烦了。还是这样儿好,由著林姐姐自个儿琢磨。”说著又凑过来扯了黛玉道:“林姐姐可想好了如何操办?”
黛玉笑道:“这时节外头还冷著呢,不过是弄一些咱们都玩儿过的罢了。”说著又是一个哈欠,因与诸姊妹早就熟稔,她便自顾自地往床榻上一歪,道:“快容我小憩一会子,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了。”
宝釵、探春、惜春俱都掩口而笑,正待说笑些什么,外头紫鹃打了帘櫳入內,道:“姑娘,红玉来替远大爷送贺礼了。”
原本歪在床榻上的黛玉紧忙起身,宝釵、探春、惜春彼此对视,小惜春就笑道:“远大哥的贺礼每每別出心裁,我看林姐姐还是瞧过了再歇息吧。”
黛玉嗔怪两句,红玉便捧了锦盒笑吟吟进了內中。
將锦盒交给雪雁,红玉利落地一福,开口就道:“大爷原本自个儿要来的,谁知外头送了帖子邀大爷往李阁老府中一敘,大爷不敢怠慢,只得打发我来给林姑娘送贺礼了。”
话音落下,黛玉等还在讶然,宝姐姐眉头一挑便问道:“李阁老?哪一位李阁老?”
红玉笑道:“大爷说是李堂馥李阁老。”
话音落下,黛玉还在思量,宝姐姐已然喜形於色,欢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