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有什么要紧的?虽说朝廷不许筵宴音乐,可咱们关起门来吃顿可口的,总不至於让人传扬出去。”
惜春嘆息一声儿,想到下个月就是自个儿生辰,顿觉心下不快,於是便瘪起了嘴儿。
恰此时侍书入內来回话,道:“姑娘、四姑娘,红玉姐姐来了。”
惜春眨眨眼,立时合掌笑道:“定是远大哥提前打发来送生儿贺礼的。”
探春便笑著道:“快请进来吧。”
侍书敛衽应下,扭身便引著红玉入內。
二人扫量一眼,便见红玉果然捧了个锦盒,入內朝著二人笑吟吟一福,閒话几句便將贺礼奉上。
其后也不多留,告退一声儿便匆匆而去。
红玉一走,惜春便催著探春开了锦盒,瞧瞧陈斯远到底送了什么贺礼。
探春心下五味杂陈,只因自个儿也纳罕得紧,便將锦盒打开来观量。二人往內中一瞧,便见整整齐齐码著二十枚玫色南珠,又有纸笺一封。
惜春眼疾手快,抄在手中铺展开,扫量一眼便忍不住诵读起来:“柳丝长短。约住春阴人意懒。夜雨淒淒。不许催归杜宇啼。
清明时候。料峭轻寒偏迤逗。九十春光。信才传到海棠。
”
读罢略略纳罕,问道:“好生古怪,三姐姐可知这是什么词牌?”
探春思量著道:“好似是减字木兰?”
惜春点点头,又揶揄著笑道:“那三姐姐可知此一闕为何题?”
探春虽不知晓,可瞧见惜春脸上的揶揄之色,顿时就红了脸儿。趁著惜春不注意,探手便將纸笺夺了过来,抬眼一扫量,便见其上赫然写著《探春》一题。
探春心下一盪,隨即又酸涩起来,暗忖:远大哥题了一闕词取名探春,只怕心下一直拿自个儿当做妹妹那般看顾吧?
惜春只当三姐姐因著明日不好庆生而心绪低落,当下便打趣道:“早知远大哥送一闕词,就合该我们二人合在一处,我作画他题词。”
探春收摄心绪,强笑著道:“这有何难?四妹妹帮我研墨。”
惜春乖顺应下,寻了笔墨纸砚来为其研墨,探春提笔凝神,待仔细观量过陈斯远的字跡,便学著其模样將这一闕词在那画作上誊写了一遍。
待书罢,惜春凑过去观量,禁不住赞道:“冷眼瞧上去就是远大哥题的,就算仔细分辨也有个七八分相似呢,三姐姐好能为。”
探春珍而重之吹乾墨跡,將那画卷收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