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二则为了安抚你,说不得便顺水推舟应下此事,如此来日丑哥儿正好顺理成章的袭爵,还免了贾珍费尽心思打通礼部呢。”
尤氏眨眨眼,心下过了一遍,顿觉此策玄妙。她本就贪图陈斯远的身子骨,如今又得了这般好的主意,不觉便心驰神摇,瞧著陈斯远想入非非起来。
赶巧此时正要转弯,尤氏却直勾勾往前行去,二人一个右转一个直行,顿时撞在一处。
尤氏『誒唷』一声儿便要栽倒,亏得陈斯远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拽住,这才不曾撞在廊柱上。
陈斯远蹙眉道:“胡乱思忖些什么?仔细脚下!”
这话说的不客气,偏生尤氏却红著脸儿垂了螓首低声应下。待出了凝曦轩,她又低声道:“回头儿……等三妹妹去盘帐,我,我去瞧瞧大姐儿。”
陈斯远心下腻歪,暗道:你这是去瞧大姐儿吗?分明是馋自个儿身子呢!
当下冷声道:“你还想闹出人命不成?”
尤氏囁嚅一番,却说道:“二姐儿如何,我也能如何……”
尤二姐床笫之间极为放得开,尤氏这般说岂不是……陈斯远一时间不禁想入非非,瞧著尤氏那低眉顺眼的乖顺模样,推拒的话儿又说不出口,於是便乾脆闷声隨著尤氏往东路院而去。
到得东路院安置了丑哥儿,二人便往中路院內厅而来。因遭逢厄事,夜里乱作一团,白日里赖升领著僕役出入內院,是以这会子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尤氏恢復了几分精神,待赖升稟过各项事宜,挑著棘手的拿了主意,余下诸事只吩咐依定例而行。隨即將外院儿事宜尽数託付给陈斯远,尤氏则叫了两个心腹管事儿媳妇子,自去东路院关起门来计较起来。
陈斯远昨夜入府拿贼,赖升等无不膺服。且外院诸事都有定例,赖升只象徵性的来稟过就算,具体事宜自有手下的管事儿处置。
陈斯远便安坐內厅里,吃著茶水、点心,却一径熬到天色將暮方才別过尤氏,回了大观园。
此时正赶上晚点时分,陈斯远甫一入內,晴雯一边厢伺候著其净手,一边厢道:“方才表姑娘、琴姑娘、云姑娘过来了,略略坐了会子,见大爷一直没回,这才各自回去了。”
陈斯远应了一声儿,晴雯就笑道:“表姑娘没说什么,倒是云姑娘、琴姑娘嘰嘰呱呱一直追问昨夜情形。我说了一遭,惹得两位姑娘惊嘆连连。嘻,我瞧著琴姑娘眼神儿都不大一样了,定是心下爱煞了大爷。”
宝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