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身下更是不知何时滂沱一片。
此等情形,凤姐儿哪里还敢去红香圃凑趣?当即暗啐一声儿,扭身便往自家小院儿迴转。
这日难得热闹,便是小丫鬟丰儿与女儿巧姐也去凑趣,院儿中便显得有些寂寥,只留下个婆子看守。
凤姐儿回得房中,吃了一盏釅茶兀自觉著睏倦,乾脆打发了婆子,自个儿覆了锦被侧臥而眠。谁知这一睡不要紧,梦中竟旖旎不断。
起先还瞧不出那人模样,只朦朦朧朧、隱隱约约有个轮廓,待到后来,那人逐渐清晰起来,凤姐儿定睛观量,惊觉那人竟是陈斯远!
这一惊,凤姐儿便从梦中惊醒。恍惚了一阵儿方才发觉,自个儿一双腿竟將被子死死夹住,以至於身下愈发滂沱……
凤姐儿大羞!当下翻箱倒柜,趁著无人迴转,紧忙换了贴身小衣,又忙乱了一番。
待歪坐炕上,凤姐儿红著脸儿喃喃道:“我简直是失心疯了!”
若不是得了失心疯,好生生的怎会梦见自个儿与陈斯远……那般不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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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陈斯远一路硬挺著回了清堂茅舍,吃过两盏茶方才平復。暗忖红玉这小妖精愈发会勾人了,不禁心下愈发痒痒,一会儿想著香菱、晴雯儘快回来,一会儿又盼著玉皇庙敲玉磬,过会儿又琢磨著要不要去东跨院瞧瞧邢夫人。
正思量间,忽而外间有婆子来寻,问过才知,竟是夏竹来请陈斯远回能仁寺的新宅。
陈斯远一听便知,定是尤氏去了新宅瞧大姐儿,尤二姐这才打发夏竹来请。
换做寻常,陈斯远只怕会嗤之以鼻,旋即一口回绝。奈何他这会子正是不上不下、憋闷得紧的时候,於是闻言不禁心下大动。
略略犹豫,便觉左右连孩儿都生下的,这会子撇清干係又有何用?当下与留守的粗使丫鬟交代一声儿,施施然大步流星便往后门而去。
打后门儿出来,扭头便见尤二姐的丫鬟夏竹正在后门一旁等候。
夏竹见了陈斯远紧忙上前见礼,陈斯远摆摆手,边走边问道:“珍大奶奶来了?”
夏竹老实道:“是。三姨娘一早儿去发祥坊盯著工程去了,二姨娘说只怕要入夜才回。”
陈斯远点头应下,脚下不由得加快,只一盏茶出头便到了新宅,把夏竹累得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的汗。
进得內中,正瞧见尤氏抱著大姐儿在庭院中逗弄。
大姐儿与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