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腹誹了一阵儿,李紈见好就收,忙起身告辞而去。其后眾姑娘都来清堂茅舍坐了坐,唯独小惜春听闻陈斯远不摆酒有些不高兴。
到得这日夜里,香菱、晴雯以及被迎春放过来的红玉等凑了份子,到底为陈斯远摆了一桌酒席。
推杯换盏、嬉笑欢闹自不多提,待酒至半酣,陈斯远兴致高涨,揽了晴雯、红玉两个便往臥房而去。
香菱、五儿两个笑著退下,那晴雯臊得脸面通红,一个劲儿的推拒,奈何陈斯远故作醉酒,又有红玉在一旁拱火,於是到底遂了陈斯远的意。
於是狂风扫落叶、雨打烂芭蕉……內中旖旎繾綣自不多提。
一夜疏狂,红玉情知晴雯撂不下脸面,早起便悄然回了缀锦楼。待晴雯醒来,自是好一番嗔怪,又被陈斯远好一番轻薄,这才將此事按下。
陈斯远难得睡了回懒觉,直到辰时才起。此后梳洗、用饭,又钻进书房研读书册。
待下晌时头昏眼,他这才往园子里去游逛。
今日阴云密布,也不知何时便会下起雨来。他一路信步而行,不觉便转到长廊曲洞,谁知才到月洞门,忽而便听得身后有人轻咳一声儿。
陈斯远停步观量,便见凤姐儿满面寒霜,正抿嘴冷笑著看向自个儿。
陈斯远心下玩味,哪里不知凤姐儿如何想的?当下他扭身挪步而来,遥遥笑著拱手,待进了方厦圆亭,那凤姐儿就冷笑道:“远兄弟好生清閒啊。”
陈斯远面上故作愕然,道:“二嫂子哪里的话?我一早儿研读至今,实在头昏眼这才出来游逛游逛。”
“你——”凤姐儿憋了一肚子的话,偏生不好说出口来。她暗咬银牙,盯著陈斯远瞧了好半晌,这才道:“平儿……大抵有了。我……”
见其欲言又止,陈斯远道:“那下回还去工坊?”
凤姐儿哪里等得起?说道:“今儿个夜里我摆一桌席面,你只管来就是了。”见陈斯远蹙眉不语,凤姐儿自袖笼里摸出个油纸包递过来,压低声音道:“你提前服下,到时候包管他人事不知。”
他……贾璉?
陈斯远一个激灵,愕然之余忽而想起『夫目前』之类的莫名词汇,於是乎心下不禁跃跃欲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