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这才与平儿过了沁芳亭,一道儿往自家小院儿而去。
也不知怎地,自打回来之后,平儿再没从凤姐儿脸上瞧出过愁眉不展来,反倒时不时脸儿上浮现一抹讥笑来。
平儿思忖一番,倒是大抵猜到了凤姐儿的心思。她虽体格风骚、性子泼辣,与男女之事却极为循规蹈矩。骤然『养了小叔子』,凤姐儿自是过不去內心那道坎。
恰此时得知李紈也干了!好傢伙,连槁木死灰一般的李紈都养了小叔子,凤姐儿顿觉此事不是自个儿的错儿,怪只怪贾璉太废柴,远兄弟又太过出彩。
於是如释重负之余,又暗自讥讽李紈守不住妇道。心下更是盼著早些与陈斯远私会,也好当面揭了其麵皮。
奈何她越是心下急切,就越不得空。转天北静王少妃派了帖子来,邀凤姐儿过府一敘,於是凤姐儿接连两日去了北静王府,与甄家几个妇人计较停当,到第三日才得了空。
谁知打发了平儿去寻,那平儿回来却说:“奶奶,今儿个远大爷往发祥坊查看工程去了,说是入夜才回呢。”
“怎地这般巧?”
凤姐儿心下失落,却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捱到翌日。谁知翌日又打发平儿去寻,平儿回来一脸面色古怪,说道:“奶奶,远大爷说要用心研读,今日实在不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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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儿却不知,昨儿个陈斯远没去发祥坊,而是去了新宅。与那尤氏、尤二姐好一番盘肠大战,以至今日精力不济,这才高掛免战牌。
凤姐儿却好似炸了毛的猫儿,恼道:“他这是吃干抹净不打算理会我了?”
平儿訥訥不言,凤姐儿便愈发著恼。
那凤姐儿何等骄傲要强一个人儿?从来都是贾璉小意温存、哄著劝著。没成想到了陈斯远这儿情势逆转,她上赶著不是买卖,被人家吃干抹净竟丟在一旁不认帐了!
凤姐儿怒从心头起,起身落地便要去寻陈斯远算帐。谁知此时鸳鸯匆匆行了进来,潦草一福道:“二奶奶,老太太叫你往荣庆堂去了,出大事儿了!”
凤姐儿愕然道:“好生生的出什么事儿了?”
內中只凤姐儿、平儿主僕两个,鸳鸯也不避讳,只压低声音道:“老爷身边儿的小廝送了信儿来,说是……说是那位傅姨娘上月新得了个男孩儿。太太这会子正在老太太跟前儿抹眼泪呢。”
凤姐儿眨眨眼,心下欢快不已,口中说道:“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