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甭管了,权当不知道。”
平儿於心不忍,可对著凤姐儿的目光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此时忽有丰儿在外头嚷道:“奶奶,远大爷来了!”
主僕两个对视一眼,凤姐儿顿时攥紧了手中帕子。
她这几日得空便往稻香村去探寻,虽明知不对,可依旧禁不住心下痒痒。也不知怎地,凤姐儿总想著探寻缘由。还想著盯李紈的梢,若是趁著二人苟且时將其堵住,那就更好了。
奈何李紈虽面上慌乱,却一推二六五,且这些时日也不曾去寻陈斯远。以至於凤姐儿今日自个儿都起了疑心,思忖著莫不是陈斯远那货所言非虚?
此时陈斯远寻上门儿来,凤姐儿好似心有所感一般,顿时心下惴惴。
平儿赶忙打了帘櫳去迎,须臾便將陈斯远请进內中。
凤姐儿搭眼一瞥,对上那一双清冷眸子,顿时心下就咯噔一声儿。她生怕被人听了去,忙吩咐平儿道:“来旺前儿送了些葡萄来,你让巧姐儿端一些给她四姑姑送去尝尝。”
平儿低声应下,赶忙往东梢间去吩咐。
陈斯远大马金刀坐在炕桌另一边,只盯著凤姐儿不言语。另一边厢,平儿三言两语吩咐过,巧姐儿便领著奶嬤嬤、丰儿,欢天喜地往惜春的藕香榭而去。
待人一走,平儿自去守著门儿,內中便只余陈斯远与凤姐儿两个。
凤姐儿心下愈发战战兢兢,赶忙起身笑吟吟为其斟了一盏茶,彆扭道:“远兄弟……今儿个怎么得空来瞧我?”
陈斯远冷哼一声儿,眼见凤姐儿这般模样,心下的火气竟褪去了三分。转念一琢磨,这会子发了性子虽也妥当,却只怕事后凤姐儿回过味儿来,定会对李紈愈发生疑。
那侠义小说中不是说,剑只有未出鞘时才最有威胁?既如此,自个儿乾脆来个含而不露、引而不发。
於是乜斜凤姐儿一眼,说道:“听闻你这几日往稻香村倒是去的勤快?”
凤姐儿赶忙笑著遮掩道:“我与大嫂子本就是妯娌,时常走动也属寻常。是了,我打发来旺家的一连数日往鹤年堂送饭食,丁郎中一直不曾查出內中有蹊蹺。方才我仔细一琢磨,贾璉都不在,她又岂会在此时下药?”
陈斯远点了点头,没言语。
凤姐儿心下愈发不安,赶忙又道:“不过方才来旺家的来说,倒是秋桐那小蹄子收买了婆子,往张金哥的滋补汤里下了红。”
“嗯?”
凤姐儿幸灾乐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