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大太太倒是改了性子,那铺面也就罢了,单是这庄子就值不少银钱呢。”
凤姐儿嗤笑一声儿,道:“你知道什么?那庄子就在大兴,的確有三百多亩,可都是沙地,年景好能种一茬西瓜,年景不好什么都种不了。当日邢家怕寒酸,这才特意为大太太置办了这处庄子。”
平儿暗自咋舌。京畿左近寻常一亩水浇地作价八两,旱地五两,至於滩涂、沙地,只怕二两银子都是多说,大太太这可真是惠而不费啊。
凤姐儿隔著玻璃窗往外扫量一眼,见迎春已没了踪影,扭头这才与平儿道:“你接著往下说。”
平儿道:“下头丫鬟说瞧见远大爷急急往瀟湘馆去了,又与宝姑娘一道儿往蘅芜苑走了走,之后才回了清堂茅舍。”
凤姐儿冷笑道:“远兄弟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你且等著吧,太太这回怕是踢到铁板了!”
自打查出有了身孕,凤姐儿自是再不好缠著陈斯远。她初时存著利用之心,偏生过后自个儿又放不下,因是待三个月一过,便时常寻陈斯远说些拈酸吃醋的话儿。
陈斯远知她有了身子,自觉惹不起,或是避而远之,或是唾面自乾,可每月的虫草总会按时送到。到得近来,凤姐儿心气儿渐顺,又赶上王夫人犯蠢,凤姐儿自然巴不得陈斯远好生整治王夫人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