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袭人如今不去管缘由,只一心求活命。事到如今,荣国府再非久留之地,便是拼着丢了半条命也要早早逃离。
袭人忍着头疼,攥住平儿的手哭道:「好姐姐,太太容不下我了,我别无所求,只求姐姐为我请了太医来。」
平儿本要推拒,可话到嘴边又心生不忍,瞧着泫然欲泣的模样,到底叹息着点了头。
事不宜迟,平儿起身去请太医,袭人挣扎着起身,自箱笼里翻找出个小瓷瓶来。拔开瓶塞,哆嗦着倒出三枚漆黑丹丸。袭人咬咬牙,一狠心便将三枚丹丸尽数吞下!
吞服罢,袭人藏好瓷瓶,这才重新歪在炕上。迷迷糊糊之际,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外间喧嚷。
便有宝蟾道:「不过是一时疲乏,哪里就要请太医了?啧,到底是金贵人,咱们可比不得。」
麝月就道:「我瞧着袭人不大对,请太医瞧瞧也好。」
话音落下,帘栊挑开,麝月只扫量一眼便面色骤变,掩口惊呼道:「了不得了,袭人见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