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察觉,姨妈王夫人的算盘落了空,说不得便要将主意打在自家头上……可不就要提醒妈妈多加提防?
宝姐姐不迭应下,赶忙寻了莺儿叮嘱一番,又打发其去往外城报信儿。
谁知待宝姐姐回转书斋里,便见宝琴那丫头正擎了汤碗,一羹匙一羹匙地喂陈斯远吃药。宝姐姐略略蹙眉,当即悄然退出来,随行的文杏便道:「太太怎地不声不响就走了?往后岂不是要让二房的得了势?」
宝姐姐笑道:「她才多大?再是献殷勤也无用。我这会子去了,琴丫头一准儿夹枪带棒的,我若还嘴,反倒显得自个儿小气;我若不还嘴,岂不是平白受了气?与其如此,莫不如不与她计较呢。放心,夫君心下有数着呢。」
倏忽两日,陈斯远风寒渐好,那偷空便来的宝琴反倒染了风寒。陈斯远哭笑不得,便往东路院东厢来瞧宝琴。
瞧着这丫头可怜巴巴歪在炕上,喷嚏不绝,又瓮声瓮气的小模样,陈斯远便道:「我说什幺来着,偏你要逞能。」
宝琴委屈道:「我都病了,远哥哥也不说安慰人,反倒要来怪我。啊嚏~」
陈斯远笑着坐下,揉着宝琴的小脑袋道:「好好好,我不怪你。且说说,要我如何安慰啊?」
宝琴眼珠乱转,忽而笑道:「旁的也不用,只下月中远哥哥能宿我房里一回就好。」
「就这?」
「嗯,就这。」
陈斯远捏了捏宝琴的脸颊,道:「罢了,这事儿我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