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也要瞧在老太太的情面上宽宥几分————她老人家,方才是咱们贾家的定海神针啊!」
贾政蹙眉闷头,只顾着饮茶水,既像是顾虑重重,又像是全然没听懂贾珍的话儿。
贾珍立时心下着恼,心道这政二叔方正优柔,论起决断来还比不过过世的赦大叔呢。看来此事须得寻了琏兄弟仔细交代了,万不可由着王夫人将老太太气死了。
一盏茶饮过,贾政苦闷而回。贾珍回头儿果然寻了贾琏仔细交代了一番,奈何琏二爷如今一门脑子官司,正为袭爵之事抓耳挠腮呢。因是左耳进右耳出,转头儿便将贾珍的交代抛诸脑后。
每日家奔走吏部、四下打点,又从公中截留了不少银钱,时而便借着打点之名往锦香院去吃花酒,自不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