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自是胡乱寻的托词。
二人分宾主落座,契阔之际自有丫鬟奉上香茗。待须臾,宝钗、黛玉并陈斯远果然一并而来。
众人相见,自是好一番说笑。陈斯远陪坐一旁,只瞧着几女你一言我一嘴地说着闲话儿。
又须臾,迎春吩咐奶嬷嬷将大哥儿抱了上来,凤姐儿将大哥儿抱在怀中,面上百般亲昵逗弄,心下则酸水直冒。心下暗忖,怎地旁人都生了男孩儿,偏偏到自个儿这儿就成了女孩儿?
当下强忍着幽怨,凤姐儿这才不曾朝着陈斯远翻白眼。
待大哥儿哭闹起来,这才由奶嬷嬷抱走,凤姐儿夸赞几句,眼见迎春张罗饭食,这才赶忙说道:「二妹妹快别忙了,过会子马车修好了,我还要往城外去盘帐呢。」顿了顿,看向陈斯远道:「今儿个也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二哥往平安州去了,至今还没回来。那爵位一事一直悬空,我心下总是放不下心。想着远兄弟素来是个有主意的,这才厚着脸皮上门讨教。」
迎春道:「二哥不是说那位马主事不大好打交道,想着等其年后高升了,换个主事再行计较?」
凤姐儿苦笑道:「说是这般说,实则是砸了几千两银子也不见动静,这才暂且搁置了。那马主事只是贪,谁知换成旁人会是什幺样儿?爵位之事一日悬着,阖府心下都不安定。」
黛玉道:「也是这个理儿,只是夫君方才入仕,如今官职都是虚的,只怕能帮的也有限。」
凤姐儿道:「我如何不知?今日只求着远兄弟给指一条明路。」
陈斯远沉吟思量一番,这才撂下茶盏说道:「我与那马主事素昧平生,实不知其人品性如何。二嫂子既信得着我,不妨容我扫听一番。待三日后再给二嫂子回信儿可好?」
凤姐儿笑着颔首道:「自是好的,那就全凭远兄弟帮衬了。后头但有须得打点、开销的,只管与我说了就是。」
陈斯远笑着应下。又陪坐一会子,干脆起身往后头书斋避去。谁知进得书斋里,正瞧见五儿在瞧着晴雯做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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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晴雯捻起一根丝线来,便用左手的长指甲去劈,三两下便将一根丝线足足劈开了十六股。
此举莫说是五儿,连陈斯远都惊诧不已——简直是神乎其技!
陈斯远上前笑道:「敢情你这指甲是用来劈丝线的?」
晴雯得意一歪头,抿嘴笑道:「老爷才知?不过寻常绣娘都只留半寸指甲,我手巧,就能留两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