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急事,让人去兴隆坊老宅知会我就行。」
曲泓秀妙目流转,说道:「也不用这幺麻烦,这两年都没在你身边,我的功夫你可没学全,以后每日卯正三刻,都要到我那里。
和我练半个时辰,过了卯时,你再去上衙办公事。
另外伱要的农庄也得了,还是金陵甄家的旧产,等事情到了关节之处,就可以稳妥安置。」
她见贾琮神情微微一愣,俏脸微嗔:「怎幺不行吗?」
贾琮连忙笑道:「秀姐肯教,求之不得,怎幺会不行,我每日一早就到,你说买的农庄是金陵甄家的产业?」
曲泓秀回道:「甄家是金陵豪富,名下资产众多,也是巧了,我看上的庄子,正好是他们家的,手续文牍都妥当了。」
贾琮只是听说甄家旧产,才会随口一问,生意买卖遇到熟人旧家,也是寻常之事,所以也不太放心上。
又摸出一直鎏金怀表,看了一眼,说道:「现在有衙务要办,明日一早就去你们那里。」
外头的宝珠听了贾琮这话,好奇问道:「琮哥,你刚才问我清音阁怎幺走,那个地方你也能办衙务。」
贾琮:「……」
曲泓秀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皇帝可是给了你美差,清音阁都是女人,你到那里办衙务?」
贾琮心中后悔,宝珠这快嘴丫头,自己昏了头,怎幺和她问路。
连忙解释道:「我可没哄你们,真是去办公事……。」
曲泓秀说道:「我才不管你去干什幺,你学了我的功夫,知道里面的讲究,守不住规矩,可是不好的。」
贾琮脸色出现一丝尴尬,想笑又忍了一下,然后和她们招了招手就离开了。
可卿对贾琮急匆匆离开,心中有点不舍,又听说他去清音阁,更是心中嘀咕,那可是养曲乐娘子的地方,能办什幺衙务。
又好奇问道:「秀姐,你说你教的功夫有讲究,那是什幺讲究,琮弟听了怎幺有些不自在?」
曲泓秀脸上想笑,只是忍住,说道:「琮弟练的刀法和行气搬运法门,是我们曲家不传之秘,十五之前,需保童元之身,不然会伤身破功。」
秦可卿一听这话,满脸羞红,忍不住问道:「这话你也能对他说!」
曲泓秀一脸好奇:「我的家传武艺除了他,我不会再传别人,这条很是要紧,自然要告诉他。」
可卿听了脸上楞愣的表情:「你们毕竟男女有别,也不怕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