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事,太太既头一次叫你,便去露个脸也就是了,以后如还有这类事,便可找由头推了。」
突然又问道:「太太怎突然和夏家太太走动频繁,她们很有交情吗?」
探春回道:「要说彼此交情深厚,倒也是并不像的,她们相识不过数月时间。
那次夏家母女到姨妈家里相看,是太太和我作陪,夏薛两家虽好事未成,太太倒和夏家太太熟络起来。
太太似乎很看重夏家太太和小姐,那日夏太太和小姐到东路院做客,太太不仅让我相陪,而且还让二哥哥也过去见客。」
贾琮听了这话,神情一片愕然,心中甚至打了个冷颤,王夫人这形状,看着是要作出事来……
探春见贾琮神情异样,突然心中也是一动,问道:「三哥哥和我说过,那夏姑娘不是好相与的,要不要我和太太私下去说?」
贾琮苦笑说道:「妹妹往日是聪明人,如今怎幺糊涂了,你是大门不迈的闺阁千金,突然说到夏姑娘不好,太太如何能信。
要是你说这话是我说的,太太心中愈发嫌弃,更以为我心中藏奸,要离间她和夏家的情谊,只怕偏偏再走近些,岂不适得其反。
且以后太太对妹妹更多一层嫌隙,这种傻事我是不会让你去做的,让你为个不相干的人吃亏,太不值当。」
探春一听这话,也觉得大有道理,自从三哥哥承袭了荣国家业,太太对三哥哥嫌隙极深,但凡三哥哥说的话,都决计不会相信。
三哥哥和自己何必急急的枉做小人,况且眼下只是两家走动,并没有生出什幺事情……
贾琮看了探春身后的侍书,说道:「三妹妹平时少出门,带一个丫鬟怎幺够,把翠墨也带上,我让管家再叫个精明干练的婆子跟去。」
等到将探春送上马车离去,贾琮和芷芍才登车往城郊尼牟院而去。
……
神京城郊,尼牟院。
佛院风雨连廊上,妙玉端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婀娜动人的身影,穿过院中树荫花影,向修善师太的禅房走去。
她头戴妙常髻,穿月白素袖袄儿,外罩水田青缎镶边长背心,纤腰上系藏蓝丝绦,下身穿水墨白绫裙。
一柄银丝麈尾插在纤腰后丝绦上,随着步履走动,麈尾上万千银丝,扬在风中悠悠荡荡,透着一股幽淡的韵味。
妙玉端了温水进去修善师太禅房,将盆中的棉巾拧干,递给师傅洁面擦手,又坐在床边说了几句闲话。
外头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