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可是潜藏到了京城?”
顾若清玉颊羞红如霞,声线已有几许颤抖,说道:“这些事情都是师父亲自负责,当时折损了不少长老,别的,我也不大清楚。”
贾珩道:“那你知道现在陈渊和你师父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白莲教的势力?”
就在这时,顾若清秀眉一蹙,檀口张开,晶莹靡靡的樱颗贝齿,似无暇的宝石,正在闪烁着光芒。
此刻,空气之中,依稀能够借助料峭春风听到王京城中隐隐约约传来的更夫的打更声。
贾珩眉头紧了紧,目光深深,暗道,真是别…致。
轻轻拥住丽人的丰腴腰肢,嗅闻着后颈的丝丝缕缕香气,也觉得心神幽远。
这件事儿的快乐在于,将一个冷言冷语的江湖女子,调教成百依百顺。
贾珩轻声说道:“若清,你当初在江南的事儿,还记得吧?”
顾若清脸蛋儿浮起浅浅红晕,颤声说道:“都多久的事儿了,我不记得了,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贾珩此刻,目光徐徐,剑眉深深,轻声说道:“就是想理理,你是什么时候钟情于我的?”
顾若清:“……”
不是你百般痴缠,她顾若清岂会……倾心于你?
轻哼了一声,也没有理会贾珩,任由那少年摆弄着自己。
只是,远处不时传来的梆子响声,也让这位丽人的心神砰砰直跳。
这人实在是太胡闹了。
怪不得京城之时,有人说他虽然文韬武略,堪为开国以来第一,但这般好色如命,荒淫无度,同样是开国头一等。
只怕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都毫不奇怪。
贾珩感受到丽人心头的…紧张,也有几许古怪。
顾若清比之往常,的确多了几许难以言说的不同风韵。
而且随着时间过去,顾若清已经反客为主,渐入佳境。
贾珩看向那朗月,又大又圆。
顾若清此刻,英丽清冷的眉眼蒙起丝丝缕缕的羞恼,而晶莹靡靡的贝齿咬着粉唇,嗔怒说道:“你就会作践人。”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我哪里作践你了?我在赏月,你看我还在动弹吗?”
顾若清:“……”
合着是她?
此刻,丽人也猛然醒觉,闹了半天,竟是自己在原地打转。
这…这可真是羞死人了。
贾珩轻轻搂着丽人的娇躯,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