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诸司递来的诸省情报汇总。
一直待到傍晚时分,暮色沉沉,贾珩方从锦衣府返回宁国府,只是刚到仪门,就听到小厮禀告,薛蟠在前厅相候。
贾珩步入前厅,抬眸看向薛蟠,薛蟠明显已经痊愈,一见贾珩,大脸盘上见着笑意,起身相迎,道:“珩表兄,你可算回来了。”
贾珩面色淡淡,问道:“文龙这是身子好一些了。”
薛蟠“憨厚”的笑了笑,道:“托珩表兄的福,身子已大好了,只是留了箭疤。”
说到最后,薛蟠脸上也有几分烦恼愁闷。
疤痕偏偏留在那个地方,真特娘的倒霉透顶,以后去寻乐子,再让那些窑姐儿问着,他薛大爷的脸往哪搁?
贾珩道:“好好调养,应无大碍。”
薛蟠笑道:“还要多谢珩表兄出手相援,不然我这趟都回不来了。”
薛蟠打量着对面身着蟒服,气质英武难言的少年,笑道:“珩大哥,前个儿,你和妹妹说到梨香院赴宴。”
“嗯,这就准备换身衣裳去。”贾珩语气不冷不淡,说道。
薛蟠早已习惯了对面少年的“威严肃重”,笑道:“珩表兄,这亲戚亲里,又不是旁的外人,现在去就行的,妹妹和我妈等了一会儿了。”
暗道,这身团纹绣蟒的袍服,看着倒真是真威风八面。
贾珩想了想,道:“也行罢。”
说着,与薛蟠前往梨香院。
梨香院
薛姨妈正和宝钗张罗着酒菜,菜肴自不是厨子现坐的,薛家在京中原就有酒楼,吩咐包了一桌,着人送了来。
见着外间已掌起了灯火,仍不见薛蟠回来,薛姨妈看向一旁的宝钗,凝眉道:“乖囡,这珩哥儿不会不来了吧?”
因着贾珩总是以公务不来,薛姨妈心头也有些犯嘀咕。
宝钗此刻着蜜合色织金绸料袄,大红小袄,下着石青色裙,脸蛋儿肌肤莹润,轻声道:“妈,珩大哥说今天过来,今天自是会过来的。”
薛姨妈叹了一口气,道:“我许在想,会不会珩哥儿腻烦了咱们,毕竟三番五次麻烦着?”
宝钗挽起袖口的纤纤素手,雪白如嫩藕,从莺儿手里接过一个酒壶,放在桌案上,闻言接话道:“珩大哥是个心胸宽广的,妈觉得了不得的难事,在他眼里也就一句话的小事儿,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薛姨妈听了这番开解之语,心下转而一宽,笑道:“我想着也是,否则也不会送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