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公主殿下,也不知可卿怎么办?”
正寻思着,只见那少年从盛满瓜子的竹篾筐中,拿起一个玉如意,去挑新娘的红盖头。
不知为何,元春呼吸急促了几分,芳心似乎隐隐涌出一股期待。
就在这时,盖头被少年挑开,顿时现出一张妍美、娇媚容颜,脸蛋儿丰美,柳叶细眉之下,眼波盈盈,明媚动人。
“这……怎么是我?”元春美眸微睁,看着那熟悉的女子,继而赫然发现,自己已坐在床榻上。
对面那平素威严厚重的少年,脸上密布温煦笑意,附耳道:
“殿下,夜了,该安歇了。”
“珩弟,是我……”元春心头大急,连忙说着,但结果发现声音在嘴巴,却一点发不出,想要起身离开,却发现好似鬼压床一般。
继而是耳畔传来声音,“殿下莫羞……”
继而只见珩弟开始窸窸窣窣去着新郎官的衣服,过来迅速解着自己的衣裙,几乎是三两下般。
秀榻上,元春猛然从床上惊醒,不知何时,身子已滚烫如火,光洁如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元春脸颊发烫,秀眉弯弯下,美眸莹润如水。
“我这是……做梦了?”
少女那张珠圆玉润的脸蛋儿上,热的发烫,一时间臊得不行。
尤其梦中场景光影破碎,但记忆却是历历在目。
许久过后,元春轻轻叹了一口气,心头却不知是羞恼还是失落,目光失神。
事实上,这个年龄的女子,白日所见,在心神中留下强烈的印象,神思不属,就于梦中有所呈现,而梦又多是潜意识的片段拼接,如喊出声喊不出来,好比做噩梦想跑跑不掉,这是压抑,而后的场景,则更像是释放。
……
……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就到了腊月二十二,因为明天就是小年,家家户户开始为着小年请灶王爷,而京中诸衙司也开始放年假。
纵然是五城兵马司也采取了轮班制。
而先前两天,贾珩也例行的从京营、五城兵马司、锦衣府处置完公务之后返回,自昨天之时,得知小郡主从宫里回来,就没有再往晋阳长公主府上跑。
这日,一大清早儿,贾珩坐在厅,与几个族中的文字辈的同族——贾效、贾敦、贾敕,确认着年底祭祀所需的各种礼器,看是否有不周全之处。
“先到这里罢,就按着这张单子所记载的东西进行采购补充。”贾珩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