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好好歇息,早点儿将身子将养好,好好读书,争取明年进学。”
宝玉闻听此言,心头阵阵发苦,脸上表情就多少显露一些。
基于宝玉的前科,王夫人自是时刻注意到宝玉的神情,瞥见这一抹为难之色,叹道:“我的儿,你不读书将来怎么办呢?我也不能跟你一辈子的,总要读书做官儿,将来,你也给为娘争口气啊,人家现在对咱们娘俩儿训斥着,又是米虫,又是攀高枝儿的,真真是一点儿体面都不留着了。”
说着,拉过宝玉的胳膊,脸上现出哀戚。
她在荣庆堂,被当着一众晚辈的面被那人训斥之时,未尝不感到屈辱。
宝玉将脑袋埋枕头上,不由想起袭人给他说过的话来,不管怎么样,哪怕是装也要装出房爱读书的样子,连忙抬起一张中秋满月的脸蛋儿,说道:“娘,这次我到了学堂,是要好好读着书的。”
王夫人闻听此言,心头宽慰不已,却是以为自己方才的话起了作用,转而又道:“你也不要担心,他先前当着老太太的面儿,说过他是族长,也不会不管你,还有你舅舅,来日也不是没有起复的时候。”
她现在一个大女儿、一个小女儿,都被那位珩大爷用着,她的两个闺女断没有让他白用的道理,宝玉的前程,怎么也要让他管着。
宝玉只得满口应着。
王夫人点了点头,也不再说其他,然后,离了宝玉所在的厢房,去元春院落。
今个儿下午,义哥儿媳妇儿过来说,又寻了一门好亲事,正好说给大丫头。
反正她是想明白了,也不能光指望着那位珩大爷,人家根本就不上心。
回头再说元春所在院落,厢房之中,烛火彤彤,两个丫鬟正隔着一方小几做着针线。
一身粉红小袄,下着白色素裙的金钏,抬眸看向袭人,低声道:“袭人姐姐,听抱琴说,长公主府上的园子,修得又大又是气派,也不知咱们什么时候有福气,能随着大姑娘过去看看。”
正月十二的那次风波,已经过去许久,金钏心绪也平静了许多,这会儿也逐渐习惯了这悠闲的生活。
相比在王夫人院落,此刻的金钏,月例银子仍是拿着一等丫鬟的月例,但平时因元春不在家,也没多少活计。
袭人轻轻摇了摇头,拿着绣针绣着东西,道:“不知道呢,公主府规矩森严,过去不定冲撞了什么贵人。”
其实,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比不过抱琴,抱琴与大姑娘打小就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