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或许还有闹洞房的流程。
“陈汉藩王的正妃册封大典,本身也是一次皇家昭示礼法森严,等级秩序的机会,通过盛大、隆重的大典展示皇家威仪,让人生出对皇权的敬畏之心,还有就是正妃为嫡妻,原是礼法所定,是谓合二姓之好,以奉宗庙。”
贾珩心头思索着这些流程,眉头凝了凝。
想起他和可卿,当初……
只能说,有人生来就在罗马,有人生来就是牛马,太庙婚礼,宫苑行车,嗯?
就在贾珩思索之时,身后不远处都察院中,也有一些科道言官闲谈着。
这时,山东道御史辛运杰,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低声道:“那就是贾,看着倒是挺年轻,这般国家大典,还悬着天子剑,全无人臣之礼。”
“辛大人年前往大山东登莱巡查,刚刚回来有所不知,近来京中风头最劲的就是这位贾子钰。”河南道御史杨文轩说道。
江西道御史刘福新冷笑道:“他腰间的是天子剑,当初蒙特旨赐予,这等典礼,正要拿出来炫耀才是。”
“锦衣卫士,怎么不下了他?这等庄重场合,就算天子剑也不该堂而皇之佩戴着吧。”这时,山西道御史章方成低声说道。
湖广道御史翁荣才,手捻胡须,笑道:“吴大人这就有所不知了吧,剑为君子之器,吉器也,这般场合也没有什么。”
“翁大人才是有所不知,纵不论这些,锦衣也下不了他,锦衣都督就是他,他自己给自己下了?不让人家佩剑,人家佩绣春刀,也是一样。”福建道御史宗宏良语气玩味说道。
江西道御史刘福新道:“当初就是以锦衣都督职权杖责军机处同僚,打压异己,此事龚大人先前就有弹劾,这般年轻就内掌锦衣,外领禁军,执掌枢机,将来还了得?”
“还领着五城兵马司。”浙江道御史杨道刚低声说道:“可笑的是,此人还危言耸听,说什么河南官军大败,民乱难制,年轻不晓事。”
云南道御史龚延明听着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心头窃笑,对着身旁的山西道御史王学勤,说道:“权集一人,非人臣之相。”
王学勤面色变了变,叹了一口气。
他岂会不知,但前日所弹劾之奏疏,尽被天子留中不发,显然圣眷不衰。
“王御史,等会儿我要上疏弹劾,此人最近妄调京营兵马。”
王学勤面色倏变,问道:“妄调兵马?这是怎么一说?”
云南道御史龚延明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