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上,似找回几分这个年龄段儿少女的活波,只是笑意仍有些浅。
邢岫烟也轻笑了下,眉眼弯弯,淡雅自然。
她这次与妙玉师父故地重逢,明显看出她比之以前,开朗豁达了一些,否则,也不至于有意打着机锋。
当然,出家人……点到为止。
妙玉也没有深究,回复了神色,岔开话题,问道:“这几日在作画?”
“闲来无事,画着鸟虫鱼什么的,想画一些建筑什么的,但又没有好景致。”惜春轻声解释说着,轻声道:“只怕要等园子起了。”
现在贾府阖府目光除了远在洛阳的贾珩,再一个就是正在修建的园子。
妙玉拿起茶盅,抿了一口,说道:“我瞧见园子修了些,占地广阔。”
惜春道:“姐姐没看图纸吗?很大的一座园子,对了,听平儿姐姐说,珩大哥特意吩咐着凤嫂子,留一座庵堂给妙玉姐姐,以供修行。”
妙玉:“……”
建一座庵堂,还是专门为着她留的?
不知为何,忽而想起了一个词……金屋藏娇?
念及此处,妙玉心头一跳,莹彻冰肌的清冷容颜上,悄然浮起淡淡红晕,低头之间,努力恢复平静,心头幽幽叹了一口气。
许是那天,他陪着她追思母亲,就渐渐觉得心……好像空了一块儿,闭上眼,眼前都是他的影子。
可偏偏他……忽冷忽热一样,早前天天过来,最近一晃几天不见人影,嗯,许是太忙了吧。
其实,在钟鸣鼎食的贵族之家,为了法会道场便利,往往都会在族中修建家庙庵堂。
所以……也有可能是为王夫人留着。
不过,贾珩的确是想着是给妙玉一个家……安身立命之所。
几个人正说着话。
“姑娘,嬷嬷过来说,送了两匹宫里的绢帛放到房里,给你裁剪衣裳。”就在这时,入画从外间而来,欢喜说着,转而看向一旁的岫烟,笑道:“岫烟姑娘也有,不过放到了四姑娘屋里了。”
邢岫烟脸上就有些不好意思,柔声道:“上次已送了几匹,裁剪衣裳还没有用完呢。”
前不久,天气暖和,一众姊妹换着绿绿的春裳,唯有她还穿着过冬的袄子,衣裳也半新不旧,让珩嫂子瞧见,就令人量体裁衣,此外还吩咐嬷嬷送了两匹锦缎,放到二妹妹屋里。
惜春转眸看向对面的有些局促的少女,轻声道:“嫂子心疼姐姐,姐姐收着就是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