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正因此节,才想图以美名,进而搏个前程,现在京中都在传扬其名,已为朝堂重臣瞩目。”廖贤眉头紧皱,若有所思,说道。
甄晴晶莹玉容宛如清霜覆盖,柳叶细眉之下,凤眸眸光清冽,道:“王爷,只怕此事不太寻常,我猜这里必是有人在暗中弄鬼。”
楚王闻言,目带期盼地看向甄晴,问道:“王妃以为会是谁?”
自家王妃为他的贤内助,每每多有奇思妙策,他平时也多依仗王妃出谋划策。
“王爷,妾身猜测多半是老大,齐郡王!”甄晴明眸冷闪,幽幽说道。
此言一出,书房中众人,都是心头一惊,面面相觑。
如果齐郡王在此,一定会惊呼,他好不容易想个法子,楚王妃甄晴竟一眼识破。
因为甄晴知道自家人没做,那么还能是谁?
除了魏王,就是齐郡王,魏王有一定嫌疑,但刚刚开府,就有这般动静,只怕更多还是齐王。
楚王默然片刻,迟疑道:“有没有可能是魏王和宋家人,他们想着时机千载难逢,按捺不住。”
“我猜就是老大,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人想。”甄晴冷声说着,十分笃定。
楚王:“……”
甄晴解释道:“否则,三位宗室之中,此事单单牵涉到魏王和王爷,惟独齐郡王府独善其身?事出蹊跷。”
楚王眉头紧锁,不解问道:“可他图什么?如果父皇就势立魏王弟为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甄晴冷哂道:“父皇如果想立魏王,早就立了,也不会等到今天,那么现在老大这般起哄架秧子,就是想浑水摸鱼,栽赃嫁祸,坑害王爷,让父皇以为王爷,想要架魏王在炉火上烤。”
廖贤目光一亮,点了点头,赞同道:“王爷,王妃所言不无道理,圣上御极多年,久不立储,原就有观诸王品行之意,而齐郡王行止浮浪荒诞,举朝所知,现削爵为郡王,系出此由,齐郡王心有不甘,故想要挑拨王爷与魏王之间关系,如今闹的沸沸扬扬,满朝文武以为王爷有嫌疑,圣上猜忌王爷和魏王,齐郡王则坐收渔翁之利。”
“可这般大的声势,齐郡王这几天一直待在渭南,倒也不像是他让人鼓噪出来的,有没有可能是魏王一手操持出来的?”楚王面上现出思索,皱眉说道。
这几天不少朝臣上奏疏,如说都是齐郡王撺掇,也不可能。
廖贤摇了摇头,说道:“王爷,下官猜测,多半是魏王见朝臣跟进上疏,趁机寻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