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太多苦头。”鸳鸯轻声说道。
贾母叹了一口气,道:“鸳鸯,等再过三二年,看着能否让珩哥儿在宫里求个恩典,让他们父子回来,凤丫头她们婆媳守着活寡一样,也非长久之计,再说大房不能绝嗣。”
鸳鸯秀眉微不可察的蹙了蹙,轻声道:“老太太,当初宫里的旨意,好像是遇赦不赦,这就是大爷,恐怕也不好说,昨天,我见到琮哥儿从学堂回来,他这次好像要参加府试。”
让他向宫里求情,只怕还要消耗着圣眷,至于绝嗣,庶子贾琮还在,荣国大房还是有着后人。
贾母:“……”
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没有多想,想起那个贾琮,低声问道:“后天是县府两试,他和宝玉都要下场?”
鸳鸯柔声道:“听太太的意思是,是都去下场试试,纵然不中,也没什么的。”
王夫人这两天已经打起了预防针。
“能下场试试也不错了,他们年岁还小。”贾母点了点头,面带欣然说着,又微笑道:“如今珩哥儿在东府挑起武的大梁,西府这边儿走着科举,也是好事,正好一文一武,等宝玉将来考中进士,我也就放心喽。”
随着荣国爵位已失,贾政在文官仕途上升迁至四品,贾母也对宝玉多了更多期许。
嗯,毕竟是能在宝玉挨打时,说出他将来为官作宦……
就在这时,林之孝家的轻步进得荣庆堂中,说道:“老太太,袭人过来了。”
贾母先是一愣,诧异道:“她不在大丫头那边儿伺候着,这时候过来做什么?”
袭人当初也是从贾母屋里出来,后来被王夫人从宝玉屋里驱赶出来,现在伺候元春。
林之孝家的笑道:“说是找鸳鸯的。”
贾母面色恍然,轻笑说道:“鸳鸯,你先别伺候着了,许是袭人找你有什么事儿,你去见见罢,你们年轻姑娘多说会话也好。”
鸳鸯应了一声,柔声道:“那老太太,我等会儿就过来。”
“去罢。”贾母目送着鸳鸯离去,心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丫头过几年跟着珩哥儿,还真有些舍不得。
鸳鸯轻步出了荣庆堂,来到回廊尽头,正好见着袭人,鸭蛋脸上笑意微微,语气略有几分责怪道:“我正在伺候着老太太,你怎么唤着我?有什么事儿?”
袭人轻轻拉过鸳鸯的胳膊,来到墙,低声道:“大爷从河南来了书信,你知道不?”
鸳鸯凝了凝秀眉,说道:“书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