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举荐给天子,他也不会这般平步青云,或者说,不可能这般快。
所以,少奋斗……他还是吃了软饭?
嗯,吃软饭就吃软饭吧,真香。
晋阳长公主声音故作清冷,说道:“所以你就从了她?”
终究是不忍说着重话,不然一句,伱对得起我吗?
绝对让贾珩心如刀割。
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覆水难收,晋阳长公主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默然无言,只是将脸颊埋在晋阳长公主心口,如同将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不过,还是轻轻蹭着晋阳长公主的心口,宛如犯错的小孩子。
晋阳长公主却被这一招弄得哭笑不得,又是娇羞,又是嗔恼道:“你怎么和婵月一样呀。”
这话一出,却将躲在暗中窥伺的李婵月,猛地心头一跳。
什么呀,她才不是小贾先生呢,她起码不会那样。
晋阳长公主轻轻搂着贾珩的背头,也有些不忍心责怪,或者说先前一遭儿,心里纵有多少气也消了许多,只是略有几分嗔怪道:“你……你做的好事儿。”
贾珩抬眸,四目相对,目光温和,低声道:“荔儿。”
“哼,别喊本宫闺名。”晋阳长公主腻哼一声,看着那双清眸,不知为何,又有几分羞恼,鬼使神差道:“要喊,喊你的芷儿去罢,抑或是你想两个都一起喊着?”
贾珩眉头皱了皱,心头一跳,这个时候突然提一起……实在顶不住。
晋阳长公主凤眸眯了眯,她只是试探了下,这人就露了马脚。
贾珩面色如常,低声道:“好了,这会儿时候还早。”
又与晋阳长公主腻歪了一会儿,方才伊人的催促声中,贾珩穿上衣裳,抬眸从轩窗瞧了一眼外间的天色,却见不知何时,暮色已经彻底落将下来,一轮大如玉盘的晕月在连绵起伏的山峦间,向东移动。
先前,他让刘积贤领着锦衣府卫沿河而护送。
“殿下,先行沐浴更衣,我去厅中等你。”贾珩看向已然绵软无力的晋阳长公主,低声说道。
“去罢,让怜雪唤进来。”晋阳长公主雪颜生晕,有气无力说着,黛眉下,顾盼流波的美眸瞧见贾珩的脸颊,嗔怒道:“将脸上的胭脂还有……擦擦,还有让怜雪给你寻个厢房,好好洗洗……等会儿,一身气味怎么见着你那几个妹妹?”
这座福船足够大,厢房也有着几间,贾珩在船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