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意的话语,贾珩一时默然,轻声道:“婵月只是婵月,独一无二,不用和别人比。”
说着,拿起少女的纤纤素手,探到自己的心口,在少女复杂、错愕的神情中,道:“你摸摸,你就在这里一直装着,砰砰直跳,原本没留意,就在刚刚,也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沉甸甸的。”
李婵月闻言,娇躯剧颤,清丽如雪的俏脸定定看向少年,忽觉鼻头一酸,目光晶莹闪烁,就在刚刚……是可怜她,还是真的喜欢她?
正要说话,却见暗影再次凑近,旋即,熟悉的晕晕乎乎感觉又重新涌上身心。
这小贾先生真是,一言不合就……嗯?不对,小贾先生的手往哪放呢?
“别……”李婵月支支吾吾说着,一下子捉住贾珩的手。
“我就是看看婵月心里装我了没有。”贾珩低声说着。
李婵月:“……”
她肯定装了的,可是不是该在心口吗?
过了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明眸熠熠流波的李婵月,低声说道:“婵月,别胡思乱想了,咱们去吃饭吧,你表姐该等急了,等吃完饭,我给你讲故事。”
李婵月已是彻底懵然下来,口中讷讷“嗯”地应了一声,伸手拢着衣裙,心头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甜蜜又混合着一丝茫然。
……
……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翌日,崇平十五年,六月底的最后一天。
上午时分,宁国府,贾氏祠堂中——
贾珩领着荣宁两府的族人来到贾氏祠堂祭拜先祖,不仅仅是贾珩,还有贾族在军中为将校的子弟,都纷纷出席这次祭祖。
如贾芸、贾芳、贾菱、贾菖等贾族族人,贾芳以及贾菖着六品武官袍服,其他人也多是七品的百户官,人人神采奕奕,面上多是见着自豪以及欣喜。
而这一幕引得贾族一些嬷嬷、丫鬟、小厮的瞩目。
在贾珩未成族长之前,每一次祭祖,何曾见过这等放眼望去,黑压压的都是朝廷武官的一幕。
事实上,今天不仅是贾珩因受封一等永宁伯,光耀门楣,还有宁荣两府在神京八房的庶支,有了官身之后,告慰列祖列宗。
不少贾氏族人在贾珩执掌京营以后受了益,对贾珩这位族长,人心所望,心服口服。
众人进入五间正屋列成的祠堂,随着贾族之中童生出身,辈分最高,年岁最长,头发白的贾代儒,高声念着表文,贾珩与贾政作为宁荣两府如今的掌舵人,又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