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主意,本宫纵是想帮,也只能看着干着急,帮不上你的。”
战事太过重要,不仅关乎他的荣辱安危,也是能否与她长相厮守的关键,如果战事大败,以皇兄的性情,那时就是……塌天之祸。
但对虏战事比之其他,偏偏又不可控制,这二十多年,大汉是一直在吃败仗,怎么不让人提心吊胆?
贾珩拉过丽人的玉手,目光深深,温声说道:“荔儿,你能在我身旁陪着我,就是帮我了,此生能得你垂青,已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当初与可卿所言,曾经说过如果真的事败,那就要托付给晋阳,这是最坏的打算。
听着少年的话,晋阳长公主心头微颤,抬眸对上少年的目光,毕竟在一起许久,隐隐猜出一些杀身成仁的心思,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抱住贾珩,柔声道:“兵事凶险,你自己要谨慎、小心,本宫在家里会等着你的。”
贾珩道:“嗯,我会的,放心好了。”
就在这时,怜雪进入轩室,道:“公主,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轻声道:“晋阳,咱们先去沐浴吧。”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着,而后两个人来到里厢,去着衣裳,进入浴桶之中。
贾珩拥住丽人的削肩,此刻如雪肌肤拥在怀中,轻声说道:“荔儿。”
晋阳长公主脸颊微热,嗔怪道:“别闹,洗澡呢。”
有几次都是在浴桶中就开始胡闹,弄得地毯上都是水。
贾珩低声说道:“嗯,不胡闹,就是想抱抱我家荔儿。”
晋阳长公主雪颜羞红,绮丽如霞,娇嗔道:“什么你家荔儿?你也当本宫是小姑娘呢?”
丽人顺势依偎着少年怀里,低声道:“太后听说冯家表兄帮你在河南做了不少事儿,很是高兴,再加上咸宁的事儿,也传到太后耳边,就想过几天设宴款见见你。”
贾珩拥住丽人的削肩,凑近而去,附耳道:“什么时候?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份儿礼物过去。”
“就这两天罢,你等本宫的消息。”晋阳长公主说着,忽而低声说道:“本宫和你说,咱们的事儿别让母后知道了,她现在倒还没怀疑本宫,现在咸宁和婵月以后又要跟你,更是一点儿风声都不能走漏了。”
贾珩默然片刻,道:“嗯,我明白厉害。”
“你明白……嗯?”丽人轻声说着,就是一愣。
“荔儿,想你了。”贾珩附在丽人耳畔,正色说道。
晋阳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