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见其只着布衣,神情朗逸,萧轩疏举。
实难与当日熙和宫前,百官御道两侧群跪,而大批锦衣府卫护送之下,一人按剑而行的少年联想在一起。
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亦然,不过毕竟是成熟妇人,看了一眼,觉得心头有些异样,随即不再多看。
贾珩抬眸,看向甄氏姐妹,点了点头说道:“下了朝后,宫里赐了宴,来晚了,两位王妃等久了吧?”
甄晴嫣然一笑,声音娇俏道:“我和妹妹也才到没多久,珩兄弟是大忙人,百忙之中过来,没有耽搁你的公务就好。”
甄雪眉眼温宁,声音轻轻柔柔,也欣然说道:“子钰公务繁忙,原本想着子钰可能太忙了不会来了呢。”
“刚回京城,手头也没有什么事务忙着,再说,因为北静王的事儿,原也寻王妃说。”贾珩看向眉眼柔婉如水的信少妇,轻声说道。
甄雪闻言,怔了下,轻声道:“让子钰费心了。”
贾珩道:“王妃客气。”
“妹妹,珩兄弟,咱们两家都是几十年的老亲,都不用太见外的。”甄晴语笑嫣然说着,伸手相邀,说道:“珩兄弟,这边儿坐。”
贾珩点了点头,在甄晴的相邀下,落座下来。
此刻,三人的座位顺序是贾珩靠在门的位置,甄雪就近而坐,而甄晴在甄雪一旁,以便张罗酒菜,执壶斟酒。
迎着甄氏姐妹的目光注视,贾珩神色自若,徐徐道:“先前王妃托付的事儿,进宫里时候问过,大同、太原那边儿的确有些问题。”
“哦?”甄晴放下茶盅,美眸微凝,一副征询之意。
甄雪微微转过身子,秀眉之下,明眸之中同样见着认真之色。
贾珩道:“北静郡王去了太原、大同,两地镇将都说兵额实缺,近些年并未克扣兵饷,虽有老弱,经过裁汰,已得实额,但朝廷对此言是普遍不信,想来北静郡王不信彼等之言,现在仍是滞留在大同军镇,查察细情。”
他不知北静王是怎么点兵的,当然大概率也不会七八万人列队一个一个清查,那就给镇将弄虚作假的空间。
“宫里是什么意思?父皇可见着不悦?”甄晴一只酥白如雪的藕臂垫在桌子上,目光惊讶地看向对面的少年。
贾珩道:“圣上倒并未说什么。”
想了想,转头看向柔润如水的目光中见着忧色的北静王妃甄雪,低声道:“王妃也不要太过担忧,等再过一段时日,以整军功成为名,将王爷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