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轻声道:“姐姐收手吧,你斗不过他的。”
甄晴幽声道:“妹妹放心,我自有法子,不会弄巧成拙的。”
决不能算了,她和妹妹不能被那个混蛋白玩,那个混蛋一定要付出代价。
越想越气,越想越亏,现在妹妹都和她生了嫌隙,她弄得里外都不是人。
见甄晴态度坚决,秀眉之下,目中厉芒闪烁,甄雪心思复杂,一时无言。
两姐妹梳完头,甄晴出了厢房,唤过贴身女官准备热水沐浴,这贴身女官是从小在甄家陪嫁而来,本分规矩,昨天一早就回去睡觉,心头虽然有几分疑惑,但却并不细究主子的事儿,沐浴许是因为饮多了酒。
……
……
宁国府
贾珩昨晚悄然回返宁国府,唤着丫鬟准备热水清洗着身子,昨天闹腾的太狠。
因为夜深人静,都不敢唤着晴雯,不然一尝尝出了端倪。
翌日,天刚蒙蒙亮,贾珩换了一身居家素袍衣衫,用罢下人准备的早饭,在书房中拣着辽东之战的战例静静翻着。
贾珩看着其上的情报,目光出神,一时间有些静不下心来。
昨晚的种种痴缠、胡闹,也是他前世今生从未有过的经历。
“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对这等酒宴,要留上一百个心眼,红楼梦原著中王子腾就是被一副药吃死,不得不防。”贾珩思忖道。
可以说,甄晴用自己的算计,也给贾珩提了个醒,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个甄晴只怕还不死心,尤其是吃了这般大的亏,说不得生吞活剥我的心思都有了。”贾珩目光幽幽,思忖道。
甄晴在他身上失了清白,说不得会以此为筹码继续攀缠于他,反正一次失身与三五次失身也没什么两样,这种毒妇,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甄晴终究一介女流,手段虽有,但不足为虑,就是甄雪,终究是牵连无辜了。”贾珩放下茶盅,想起昨晚那个咬牙苦忍、绵软如蚕的瓷娃娃种种温润、柔腻,心头也有些异样,主要是那种柔弱楚楚的姿态,让人心神摇曳,再加上特殊的身份。
怪道人常说,自家的孩子,别人的老婆。
所谓,生悲悯心者,菩萨也,生畏惧心者,君子也,生欢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禽兽耳。
“此非正途,不可强求,甄雪说来也可怜,先被人骗婚,又被姐姐算计。”贾珩目光深深,暗暗告诫自己,看向远处的庭院,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