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说不得已经相敬如冰。
甄晴:“……”
芳心猛跳,娇躯阵阵发软,几是羞恼交加,咬牙切齿道:“你,你混蛋!”
这个混蛋就是想挑拨离间,她已经有了孩子,岂是这人可以说三道四的!
见甄晴似有暴走之势,贾珩看了一眼天色,淡淡一笑道:“我们在这儿说话时间太长了,都半晌午了,我等会儿唤人准备点儿水,你也洗把脸,整理一下妆容。”
说着,伸手捏了捏甄晴的脸颊,此举无非是培养习惯。
甄晴柳眉含煞,凌厉凤眸竖起,毫不示弱地看向对面的少年,伸出玉手猛地打掉贾珩的手,软腻的声音分明带着几分如霜清冷,道:“你再对我无礼?”
这人怪不得得父皇宠信,的确有过人之处,但是……就是个下流胚子!
贾珩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甄晴,也没有理会,径直离了丛绿堂,向着书房而去。
甄晴的确是个不可控的因素,需要每一次稳稳压上一头,不然会有被拿捏、掌控的危险。
因为,甄晴权欲心炙热。
甄晴玉容酡红,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激荡的心绪,秀眉之下的目光失神,那张宛如霰的脸蛋儿白里透红,汗珠娇媚,因为先前两人隔着衣物,而且贾珩也轻柔了许多。
心头回响起先前少年的话语,不由起了一阵烦躁,纤纤五指攥紧成粉拳,这个混蛋,就是在挑拨离间!
过了一会儿,丫鬟端着一盆凉水放将过来,打算伺候甄晴洗着脸上的汗水。
甄晴起得身来,就是一怔,秀眉紧蹙,美眸中满是羞恼,不由暗啐一声,简直是牲口!
端过脸盆,洗了把脸。
天香楼
秦可卿与甄雪坐在阁楼之上,看向不远处的翩跹歌舞,这是凤姐特地了大价钱,托了人请来礼部教坊司的乐姬。
说来,还是因为太后的生宴以及年节、元宵节日,诰命夫人进宫欣赏乐舞,才让凤姐起了念头,恰逢手头宽裕,索性奢侈了一回,欣赏歌舞,总算是体验一下诰命夫人的视听之娱。
秦可卿道:“这都快晌午了,宝珠,你去唤唤大爷,对了,还有楚王妃,也该过来用饭了。”
甄雪柔婉一笑,轻声说道:“许是谈着什么事儿,耽搁了。”
丽人心头也蒙上一层阴霾,姐姐与子钰对上,也不知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进入天香楼,道:“奶奶,王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