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
她的身子已经对不起王爷了,心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甄晴看向腻在一起挽手说话的二人,凤眸寒光闪烁,芳心生出阵阵烦躁,旋即,嘴角不由噙起一抹冷笑。
你如是能生,那秦氏也不会现在肚子都没有动静。
每次像个牲口一样,但结果连一个孩子都没见着,真是够可笑的呢。
不过,也让她不用忐忑不安的,可以尽情……嗯,不是这个缘故,就是如果有了孩子,的确是一个大麻烦。
说着,松开甄雪的手,又问着甄晴一些关于盐运司前后两位运使的细节,然后,才让两人离开轩室,向着后宅厅而去。
贾珩则是打算沐浴一番,洗去征尘,准备晚上前往浣楼赴着汪寿祺的宴请。
就在向所居厢房而去之时,却在月亮门洞处见到一袭青色长裙的陈潇,俏生生立着,目光顿了顿,问道:“这是要到哪儿去?”
陈潇黛眉之下,目光幽幽地看向对面的少年,方才她听说贾珩与楚王妃、北静王妃叙话,一时好奇双方在说着什么,遂施展出轻身术,在屋檐之上取了瓦片瞧着,见到那双妃痴缠一幕,几乎吓了一大跳。
这个混蛋竟然与那楚王妃还有北静王妃有着私情,而且看样子,两人似乎相好有段日子了。
“怎么这般看着我?”贾珩看向面色古怪的陈潇,皱眉问道。
方才他隐隐觉得有人窥伺,倒没想到是陈潇。
陈潇压下心头的古怪,清丽如霜的脸颊上,浮起浅浅红晕,冷声道:“没什么,你让我盯着女真人的消息,现在有了一些眉目。”
贾珩闻言,整容敛色,拉过陈潇的衣袖,低声道:“咱们去屋里说。”
被贾珩拉着,陈潇只觉浑身不自在,似乎那少年的手上此刻沾染了刚刚不少香艳气息,缓缓退后几步,让开对面少年的目光,轻声道:“那些人想要刺杀你,只怕就在最近,你在扬州多注意一些。”
贾珩眉头深凝,想了想,问道:“如果说是最近……那我等会儿要去浣楼,会不会被这些人刺杀?”
陈潇清眸现出思索,少顷,低声说道:“浣楼那等地方,人流熙熙,三教九流都有,如是那些人要刺杀于你,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还能嫁祸给扬州盐商,可谓一举多得。”
贾珩闻言,抬眸看向烛台上摇曳不定的灯火,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等下布置一番。”
说着,就让外间的嬷嬷去唤着刘积贤,打算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