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甄晴轻哼一声,显然对贾珩的不要找着自己之言有些不悦,嗔怒道:“咸宁,她一个小丫头,你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反正从神京过来,还有一个月。
贾珩看向甄晴,捏了捏甄晴粉腻的脸蛋儿,道:“你这个当嫂子的,自家小姑子的醋都吃。”
经过先前一番折腾,明显感觉甄晴对他已经达到了热恋期,这对他而言,也不知是好是坏。
两个人腻歪一番,甄晴仍是先一步离开,贾珩则是在书房简单收拾了下,这才出了书房,准备去洗着手。
陈潇秀眉之下,清眸目光冰冷地看向贾珩,幽幽说道:“你与她不一刀两断,将来怎么收场。”
贾珩想了想,道:“刚才你也听到了,她差点儿疯掉,慢慢来吧。”
真要断开还是能断开的,只要使劲伤甄晴就是了,当然,他从此收获一个“钮钴禄晴”的敌人,处处给他作对,这不是处理感情问题的正确方式。
陈潇冷声道:“在金陵还行,你们怎么厮混都不会引人疑心,如是回到京城,还这般痴缠在一起,早晚被那位楚王发现,那时,楚王岂会咽下这口气?”
“楚王是个聪明人。”贾珩默然片刻,低声道。
陈潇:“……”
聪明人,什么意思?
贾珩目光幽幽,低声道:“说起来可能有些可悲,甄晴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相比那把椅子,根本不够重要。”
他觉得就算楚王有所觉察,多半也不会声张,反而会要挟于他。
否则,真的撕破脸,他虽然落得声名狼藉,但楚王也会沦为天下笑柄,再也无缘大位,而且甄晴本身性情强势,又有甄家在背后为依仗。
楚王不能离了甄晴的帮助,况且甄晴这般疯狂,应该是自信能摆平楚王。
至于,“楚王,该喝药了?”
甄晴虽然蛇蝎心肠,但没了楚王,她如何成为皇后?所以不太可能。
就算有着那一天,也是楚王登上皇位之后了。
而且两人夫妻感情并未彻底破裂,现在只是一个满是蛛网的瓷器。
陈潇目光幽沉,说道:“你们男人,为了权力,真是不择手段。”
宫里那位也是,兄弟相残,只为那个位子。
“别你们,我不是。”贾珩淡淡道。
陈潇讥诮道:“也是,你是好色之徒。”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好了,不与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