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踏足过的地方,七拐八拐的走廊,让人觉得如同鬼打墙一般,他们走过了好几个一模一样的地方,最终停在了一扇只容一人通过的小门前。
这扇小木门非常的寒酸,灰尘密布,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打开过了,就连门前的灯光也十分敷衍,只有一扇小小的惨白壁灯,勉强能够让人视物。
负责人从自己的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枚钥匙,与小木门非常的相配,这枚钥匙也显得既古老又陈旧,表面甚至布了一层淡淡的锈迹,无论怎么看,这都不像是一个重要的藏品室的配置,反而像是随手扔杂物的杂物间。
换作是普通人,恐怕会对所谓藏品的价值产生怀疑,但虞幸眼睛微微眯着,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这一间房间里的东西恐怕真的能让他大开眼界,首先,房间的位置如此隐蔽,就算是熟悉美术馆的工作人员,恐怕想来到这里都不容易,其次,那枚钥匙看似普通,实际上能被负责人贴身带在身上,而且没有和其他钥匙一起存放,足以证明它的重要。
或许只是为了低调而低调罢了。
负责人这次没有太多的寒暄,想来也是在底下打了一架之后身心俱疲,他果断地把钥匙插入门锁中,随着他的转动,木门轻轻地打开,门板没有发出任何令人恐怖片中常见的吱呀声音,而是极致的安静。唯一能打破这种安静的,恐怕就是灰尘飞舞起来之后没忍住剧烈咳嗽的外来者们,云肆一点儿也不端着,咳得很是放肆,宁枫则用手掩住脸,皱起了眉头。
相比之下,赵一酒和执棋者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同样不太舒服的虞幸多看了几眼。
“欢迎来到我的藏品室,这间藏品室里收藏了多年以来,我们在岛上搜刮到的各种奇珍异宝,并且都不宜展出,因为一旦这些东西开放给岛上的人们知道,一定会引起慌乱和哄抢。”负责人让开了半个身位,顺手开启了藏品室里简陋的灯光,然后示意大家进门。
从门外便能看到屋子里的格局,和外面的表象不同的是,屋子里十分的整洁,近乎一尘不染,一个个由立柱撑起来的玻璃展台横竖有致的摆放着,如同一个展品矩阵。
藏品室的面积很大,和一楼大厅比也不逞多让了,每一个玻璃站台之间都有大约一米的间距,横竖都是如此,方便了进来的人在其中走动。
虞幸看着满眼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想起来,虽说在进来之前,曲衔青便提到过祭品在特定的推演里会变成符合该推演世界观的样子,后来的系统公告也证明了这一点,但好像没有人告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