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轩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抓住铁木真了。
「铁木真,你可是让我北疆军好找啊。」
卫轩作为第六镇万户驻守西海,这几年来也学会了一些草原语言,简单交流不是问题。
「呸!成王败寇,有什幺好说的!」
铁木真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随即擡眼打量着卫轩,沙哑着嗓子问,「你是李骁?」
「不是。」
卫轩冷冷道:「不过,你很快就能见到大都护了。」
铁木真慢慢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他只是想找李骁问问,草原上的部落还少吗?
为什幺他就是揪着自己不放,可着劲的打?
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他,但从一开始,对方就仿佛对自己抱有很大敌意似的。
这些年来,他始终感觉自己就仿佛活在北疆的阴影之中。
「对了,你应该还有一个儿子吧?」
卫轩扫视了一眼旁边被绑成粽子还在不断挣扎的托雷,淡淡问道。
铁木真有三个儿子,察合台已经被抓住了,还剩下一个窝阔台。
「他已经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铁木真闭着眼睛说道。
而旁边的托雷更是硬气,叫嚣说道:「你们抓不住他的,死了这条心吧。」
「窝阔台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他会将你们北疆所有人杀光,一个不留。」拖雷叫嚣大骂。
下一秒却是被一名士兵踹在了肚子上,痛成了大虾,蜷缩在地上哼哧不止。
「是吗?」卫轩摇头一笑,转头看向铁木真藏身的那堆草垛。
「烧了。」
「你敢!」
铁木真猛地睁开眼睛,气喘如牛,双目赤红地瞪着卫轩,胸腔剧烈起伏。
随即,两名士兵已将火柴丢向草垛。
干燥的草料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噼啪作响的火焰中,忽然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
原来,之前逃跑时窝阔台中了箭,伤得极重。
铁木真本想自己引开北疆军,让窝阔台留在草垛下地坑养伤,却没料到对方竟如此决绝,连草垛都要烧得一干二净。
毕竟李骁给各部的命令清清楚楚:抓住铁木真和他的儿子们,一个都不能少。
在凄厉的嚎叫声中,一道火人跌跌撞撞地从草垛里爬了出来,皮肤焦黑,隐约能看清那张痛苦扭曲的脸。
「窝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