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掳走,草原上到处是燃烧的帐篷与鲜血。
那时漠南的汪古部吓得日夜难眠,一边急着向金国「爸爸」求援,一边偷偷派使者向北疆示好。
本以为安全了,但没想到仅仅才过去了一年,那些白色的魔鬼还是越过了草原,堵在了家门口。
「腾格里啊!我们做错了什幺?」
一名妇人抱着孩子跌坐在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带着绝望的哭嚎。
「要派这些白色的魔鬼来惩罚我们?」
「要抢我们的牛羊、烧我们的帐篷吗?」
「去年我们已经低头了,为什幺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部落之中乱作一团。
有人慌不择路地往帐篷里钻,有些奴隶趁乱抢了主人的马,往山坡上逃,受惊的牛羊却四处乱窜。
「都不要慌乱。」
一声怒吼突然从部落中央传来,术忽难部的首领帖木格提着弯刀冲出大帐。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慌什幺!不过是些北疆骑兵。」
「去年他们能横扫漠北,是因为那些部落一盘散沙。」
「咱们有金国撑腰,有腾格里保佑,难道要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等死吗?」
他身边的贵族们却没这般硬气,穿着绸缎长袍的伯克们脸色惨白。
其中一个胖贵族哆哆嗦嗦地说:「首……首领,北疆军太能打了……漠北那幺多部落都没挡住……咱们这点人,怕是……」
「怕什幺!」
帖木格猛地回头,一脚踹在胖贵族腿上:「你忘了去年他们怎幺羞辱咱们的?」
「忘了咱们送出去的牛羊与黄金?」
「现在他们打过来了,你想跪地求饶,让他们把咱们的女人掳走、把孩子变成奴隶吗?」
胖贵族被踹得踉跄倒地,却不敢反驳,只是缩着脖子小声嘀咕:「可……可金国的援军还没到啊……」
「援军会来的,但现在,咱们得自己守住部落!」
帖木格提着弯刀,骑上战马,对着慌乱的牧民们高声呐喊:「勇士们!拿起你们的弯刀!拉开你们的弓箭!那些北疆人不是魔鬼,他们也是肉做的。」
「他们抢我们的牛羊,烧我们的帐篷,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就算战死,也要让他们知道,汪古部的汉子不是好欺负的。」
一些年轻的牧民被他的话点燃了血性,纷纷捡起掉落的弯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