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
一名西喀喇汗国士兵扔掉手中的长矛,抱着脑袋蹲在城墙根,声音带着哭腔,用葛逻禄语嘶吼:「真主保佑,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另一名辽军士兵也慌了神,手脚发软地想顺着城墙内侧往下爬,嘴里念叨着:「太可怕了,这根本挡不住,咱们快跑吧!」
城墙上瞬间陷入混乱,哭喊声、咒骂声、逃跑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原本还算整齐的防线,眼看就要崩溃。
「站住,都给我站住。」
耶律斡汗拔出腰间的弯刀,对着混乱的士兵们厉声嘶吼:「不过是几声巨响,你们就吓破胆了?」
「忘了自己是大辽的勇士了吗?再敢逃跑,休怪我刀下无情。」
他说着,一刀砍在一名正往下爬的西喀喇汗国士兵身上,鲜血迸溅,染红了城墙,也让其他惊恐中的士兵被吓得呆愣在原地。
耶律洪心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对着士兵们高声喊道:「大家别怕。」
「火炮虽猛,却打不透城墙的根基,只要咱们守住垛口,等他们靠近了,用滚石、热油招呼,定能挡住他们。」
「谁要是敢临阵脱逃,不仅自己要死,家人也会被连累。」
他知道,此刻再多的咒骂与畅想都无济于事,只能用恐惧与责任双重施压。
这些士兵大多有家眷在城内,若是城破,家人也难逃厄运。
果然,听到「连累家人」,不少士兵渐渐停下了逃跑的动作,虽然眼中仍有恐惧,却重新捡起了武器,紧张地盯着远处的北疆军阵。
城外,花剌子模战俘们,听到火炮的轰鸣,也仿佛陷入了恐惧的回忆之中。
一名战俘浑身发抖,用波斯语喃喃道:「是这声音……就是这声音。」
「那日在戈壁上,北疆人就是用这东西,把咱们的象兵炸得粉碎……我的兄弟,就死在这炮火下。」
另一名战俘则想要趁乱逃跑,却被秦国士兵发现,箭矢径直的射在了战俘的后背。
然后将未死的逃跑战俘绑在战马后面拖行,在鲜血染成了红毯,逃跑战俘的惨叫声越来越小。
一名百户,指着惨死的战俘,对着其他战俘大声喝道:「别白费力气了。」
「要幺往前冲,要幺死在这里,你们没有其他选择。」
「想要活命,那就冲上城头~」
而另一个方向,远道而来的东喀喇汗国士兵们,看着火炮轰塌城墙的场景,也满心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