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雾,将赤甲骑兵的身影裹得若隐若现,却更显压迫。
铺天盖地的骑兵奔腾,宛若赤云压天,土兵们长枪斜指天空,腰间挎着弯刀,背上背着长弓,眼神锐利如鹰,发出如野兽般的吼叫声。
整个队伍像一头苏醒的巨兽,朝着拉合尔城缓缓压来年轻守军吓得腿一软,差点从城墙上摔下去,声音带着哭腔:「这——这幺多——咱们根本挡不住啊!」
原本就涣散的军心彻底崩溃,有人开始小声啜泣,有人紧紧攥着兵器却浑身发抖,还有人望着那面日月战旗,眼神里满是绝望。
秦军阵前,二虎勒住马,看着城墙上涣散的守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身边的千户喊道:「传令,攻城,拿下拉合尔,城里的黄金女人,先冲进去的先挑。」
「遵令。」
千户高声应和,拔出骑兵刀,转头对着士兵们嘶吼:「弟兄们,拿下这座城,荣华富贵等着你们,冲啊!」
随后亲自带人攻城。
守城士兵早已经被吓破了胆,短短半个时辰,秦军步兵便攻破了城墙。
赤甲骑兵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反抗者死。」
一队赤甲骑兵挥舞着染血的弯刀,闯进一家贵族宅邸,对着缩在角落的仆人怒吼。
宅邸主人是苏丹国的贵族,此刻脸色惨白,想要拿出金银求饶,却被骑兵一脚踹倒:「现在才想求饶?晚了。」
赤甲骑兵在街巷中横冲直撞,姿态嚣张又野蛮彪悍。
有的士兵一脚踹开神庙的大门,看着里面的神像,冷笑道:「什幺破神,还不是护不住你们这些信徒。」
说着便挥刀砍向神像底座,将神庙中值钱的东西全部抢光之后,便命令古尔仆从军拿着锄头铁锹,在神庙地下疯狂挖掘。
很快,一箱箱黄金被擡了出来,阳光照在黄金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城中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三天,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惨叫声、孩童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却盖不过秦军士兵的狂笑与兵器碰撞的声响。
没来得及逃走的苏丹国官员与贵族,被秦军士兵像拖死狗一样从藏身之处揪出。
财政大臣被士兵揪着头发,额头上满是血污,他颤抖着求饶:「大人饶命,我愿献出所有家产,只求留一条活路。」
「活路?」
士兵嗤笑一声,拿出粗铁链套在他脖子上:「瞧你这体格能抗不少石头,去矿坑里搬石头,没准还有活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