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不说误会?」
「我范忠信逃亡大明,你却在大同府坐享其成,这笔帐,今日该清算了。」
吴掌柜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求饶:「我把产业都还给你,所有的钱财都给你,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晚了。」
范忠信松开手,站起身,对着范忠义道,「按大明律法,勾结官府、侵吞他人财产、造谣诽谤,该当何罪?」
「当判流放三千里,家产充公。」范忠义沉声答道。
吴掌柜听到「流放三千里」,顿时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范忠信看着他的惨状,心中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消散了大半。
他转头看向门外,大同府的街道上,明军正在维持秩序,百姓们领取着粮食,脸上露出久违的安稳。
「不止是你。」
范忠信喃喃自语,眼神变得锐利:「当年所有得罪过我、落井下石的人,今日我都会一一找回来。」
「有大明撑腰,我范家商行,不仅要重建,还要比以前更兴盛。」
城内的战斗早已平息,夕阳洒在大同府的断壁残垣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晖。
范忠信的复仇只是开始,背靠大明这座大山,他的商业帝国,将在这片废墟上重新崛起。
乌沙堡的明军金帐内,炭火熊熊,映得帐中一片通明。
黄色、白色、蓝色的甲胄在火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将领们身姿挺拔,或坐或立,甲胄碰撞的轻响与呼吸声交织,透着肃杀的军旅气息。
李骁身着金色龙纹甲胄,端坐主位,目光锐利地扫过帐内众将,沉声道:「诸位,战况汇总已至,今日议事,便是定夺南下之策。」
大虎出列,抚胸汇报导:「启禀陛下,乌月营已攻克,但清点粮仓后发现,存粮远不及预期,仅够十万人半月之用。」
「这说明金军境内亦遭天灾人祸,粮草匮乏,战争潜力已大受打击。」
帐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卫轩补充道:「昌州、桓州也已顺利拿下。」
「尤其桓州,我军缴获军马十万余匹,如今我大明铁骑粮草充足、战马膘肥,正是士气最盛之时。」
「好。」
李骁呵呵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十万余匹军马。」
「完颜承裕这个蠢货,放着如此重要的军马场不守,偏偏要扎堆挤在野狐岭喝西北风。」
「他以为集中兵力就能守住天险,却不知自己亲手断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