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理不是安南!」
高泰祥自信满满地道:「当初华夏的大唐何其强大?但是,大唐能让安南臣服,却灭不了南诏!唐玄宗两征南诏,损兵折将数十万,无功而返。」
「表面上,大唐是衰于安史之乱,实际上是因为征南诏造成关中精兵尽丧,边军做大。大唐实际是衰于南诏!」
「如果赵朔想重演大唐故事,我大理国奉陪到底!哪天再演唐时故事,我大理军兵入成都,都不是不可能!」
赵必恊微微点头,道:「好,我知道大理高氏的意思了。」
顿了顿,又看向段祥兴道;「那幺,大理段氏又怎幺说?」
「嗯?」高泰祥冷冽的目光,向着段祥兴看来。
大理国名义上的国主姓段,但自从两百年前,国家大权就落在了高氏的手中。
大理皇帝比傀儡也强不了多少。
段祥兴受不了高泰祥的压力,字斟句酌地道:「虽然大元皇帝是一片好意,但祖宗留下的基业,段某实在不敢轻弃。」
「我明白了。」
赵必恊道:「那我这就回转大元,将大理的意思,告知吾皇。」
「且慢!」
高泰祥冷哼一声,道:「赵必恊,你把我大理当什幺了?乱了我的军心民心之后,就想一走了之吗?天下哪有那幺便宜的事?」
赵必恊道:「你想干什幺?」
「来人啊!」
「在!」
「将这赵朔的使者,拖下去。先割了他的鼻子,再砍了他的脑袋,将他的头颅令赵朔的副使带回去!这才是我大理对赵朔的正式答复!」
赵必恊在劝说三佛齐臣服时,耳朵被三佛齐人割掉了。这次,高泰祥要在杀赵必恊之前,割掉他的鼻子,以此狠狠地羞辱赵朔。
「是。」
自有殿前甲士,将赵必恊拖了就走。
赵必恊并没有说什幺「两国之争不斩来使」的屁话,更没有表现的任何惊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谢了!高泰祥,我谢谢你!」
「我虽为宋国宗室,却出身布衣,赖陛下洪恩,也才仅仅受封子爵,做一个小小的礼部员外郎。千百年后,谁知我赵必恊之名?」
「今日,我赵必恊一死,以大理国陪葬,必将名垂青史。陛下也必定给我极尽哀荣,封妻荫子,与国同休!我这辈子,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妻儿,中对得起自己,值了!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