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哈哈。”
铁匠铺里头确实暖和,屋檐下的冰棱已经融化的差不多,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
钱进放下烈酒又递给黄老铁烫伤膏:
“上次看你们身上烫伤地方不少,我托朋友买了点烫伤膏,以后再烫着了赶紧用雪降温,最后抹上这个药膏有奇效。”
黄老铁挠挠下巴嘿嘿笑:“我们皮厚肉糙的不怕烫,领导你看看你,每次来都给我们带着惊喜。”
蔡老六看着色泽黄润黏稠的烫伤膏,喉结忍不住滚动。
这汉子去年秋天淬火时燎了半条胳膊,全靠用土方子采了草药敷着才没烂透。
黄老铁用指甲抠开锡封闻了闻:“这是什么材料的?闻着还有股子凉丝丝的味儿呢,领导,怕是又用了不少药票吧?”
钱进听他声音像是从炉膛里扒出来的炭,声带跟灼烧过一样有些嘶哑:
“嗓子怎么了?”
蔡老六擦着手说:“上火了,他怕给你打的小车达不到你目标,上火的厉害。”
钱进说道:“嗨哟,用不着这样,这事慢慢来嘛。”
黄老铁沙哑着说:“那不行,必须得给领导正儿八经的打出好物件来。”
“咱上趟去市里头又吃又喝又买的,全仗着领导了,哪怕不考虑以前的感情,仅仅凭这一趟请客也得给领导打出好物件!”
老狗嘻嘻笑道:“上次我们去城里,回来以后成公社名人了。”
“哑巴那个嫂子天天跟个喇叭似的,把去百货大楼怎么买到便宜东西、去国营饭店怎么吃到荤菜来来回回得说了一百八十遍!”
哑巴咧嘴笑,双手放在嘴上展开作喇叭姿态。
他哥哥也在取暖的人群里,见此急忙赶说:“老狗你别光说我媳妇,你媳妇说的就少了?”
“咱当初坐车回来还没下车,那可是你媳妇在车上就嚷嚷起来了呀!”
有人好奇的问:“领导,你们在市里头天天去国营饭店下馆子吗?”
钱进哑然失笑:“那怎么可能?都是有朋友亲戚去了才能吃的。”
铁匠们拖家带口去市里的事情在公社历史上绝无仅有。
逛百货大楼买到物美价廉的好东西。
进电影院看今年刚出的电影。
去国营饭店吃大肘子、炸肉、烧鸡。
住招待所还把哑巴给招待进去了。
这些事在整个公社算得上新闻,黄老铁给钱进介绍说,一直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