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说道:“可你就是我的佳人。”
至于小姐还是算了。
不开灯也好。
更有氛围。
他拉着女老师的手说:“铁匠大哥们给你这套银饰我没有拒绝,主要原因是他们告诉我说银能辟邪。”
钱进突然蹲下调整她的鞋扣,说:“你天天走夜路去给知青补课,戴上这些能辟邪最好了。”
魏清欢低声说:“我哪能戴这些出去呢?会被领导批评、同事笑话的,我可以在家里戴给你看,戴着这些首饰很漂亮对吗?”
钱进笑了。
其实穿丝袜更漂亮。
裤里丝、丝中丝更是新的神。
魏清欢走到窗前让月光更好的照到身上首饰,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银戒划过鬓角时带起微凉的风。
月光此刻浸透了所有银饰。
步摇流苏在她发髻上流淌出一帘星瀑,绞丝银镯与腕骨间透出的肌肤莹白相映,项链盈盈有光,粲然生辉。
“像不像嫦娥奔月?”魏清欢难得露出少女情态,踮脚作唱戏的样子。
钱进难以掩饰爱意,搂住她在额头上啄了一下,说道:
“距离咱们去结婚登记只有一天了,后天他们去高考,我们就去登记!”
魏清欢说道:“两天吧,还是等22号高考结束的下午我们再去登记。”
钱进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什么都听你的。”
魏清欢急忙往外跑:“等到领了证,我也什么都听你的,现在可不行!”
回到自己房间。
她解下银饰整整齐齐码在小盒子里。
最后还有项链没有摘下,她犹豫了一番,用牙齿咬了咬下唇,还是留下了这条项链。
她塞进了衣领里面,调整了一下蝴蝶结的姿势让它竖起来深入雪山峡谷不见:
“没人能看见它,我戴着也没关系的。”
12月20日。
距离高考只剩下一天。
海滨市城里头的考试氛围开始浓郁。
不少单位开始缺人,要参考高考的青年工人们请假了。
再一个还有些子女要参加高考的家长也请假了,这两天要忙活孩子的事。
甲港搬运工大队一切工作如常,他们这里头没有要参加高考的人。
有几个汉子的孩子准备参加高考,但他们媳妇请假在家照顾孩子生活,他们得继续上班。